二十 玉兰破

一房，一烈厚重的酒味儿混着烤的味扑面而来。脱脱木和另外三个蒙古男人围着桌，或坐或站，已经喝得面红耳赤，扯着嗓划拳喝酒。

脱脱木看见沈逢来，嚷嚷着凳，冲过来拉着他，沈老弟，你可来了！ 转给他介绍另外几人。其中一对蒙古兄弟，哥哥宽肩阔腰，一脸凶气，是个狠角。弟弟人和气话也多。还有一个是个络腮胡，个最大。

桌上几坛不同的酒，脱脱木给他一边倒酒，一边说：你先喝这个，大哥送给我的，说是陈年女儿红，我喝着不够劲儿，你尝尝如何？ 沈逢接过一饮而尽，酒味香醇，他，还不错。

那这个呢？脱脱木又给他换了一倒满，沈逢端起闻了一，瞪着他，你觉得我需要这个？

哈哈哈！脱脱木大笑起来，沈兄弟，你闻来了，这是参茸酒，今晚咱们兄弟喝这个助兴，不乐不归。

另外三个蒙古男人听了也是大笑，各自端着自己的酒碗像喝一样碗碗光。

五个人喝了几，越喝越起劲，除了沈逢外，四个蒙古大汉都是浑冒汗，脱了外袍，只着衫，他们材壮，衫歪斜时黑发，一个个放浪形骸。

脱脱木看不能再喝去了，正事可不能耽误。他叫过候在门的事，去，把那四个新来的人儿给我带过来！

事看看桌上的人数，小声问他，爷，你们这五个人怎么分呢？

脱脱木一愣，多请了一个人，算了，自己吃亏吧，你把那个叫，哦，什么云的叫过来吧，就是又大人又漂亮的那个。

五个姿窈窕的年轻女孩被带了屋，各个粉面桃腮，乌黑的发挽起，云鬓边着一朵粉白二乔玉兰。着各的垂地纱裙，在这初时节，站在门边索索发抖，不知是冷还是怕。

脱脱木大声吆喝，过来，都到我兄弟们这边来。 又得意转跟一桌人说，怎么样？都是人儿吧？

那五个女不敢不动，犹豫着往他们桌旁慢慢挪动。灯火，她们的纱裙似乎未着衬，芊芊细，圆的若隐若现，看得男人们发，中冒幽光。

你们随便挑自己喜的吧！脱脱木已开始发涨，不愿再等，大手一挥说。

三个蒙古男人起朝少女们冲过去，他们常来脱脱木这里，其中一个女之前见过，挑的都是今晚要手的新。

两个蒙古兄弟同时去拉最漂亮的，哥哥瞪看着弟弟，直到弟弟的松了手，转去旁边的女扛了起来。络腮胡的蒙古人挑了型最小的那个抱住，直接压在了地板上。

一个角落随意摆放了几张矮榻，旁边案上摆着茶，汗巾，为今晚主人家快活行事贴心准备。

脱脱木看沈逢还坐着不动，急得问他，沈兄弟，你快挑，挑完了，咱们赶快活。 沈逢知他格，看了看剩两个女，一个白艳，哭得梨带雨，一个艳丰满，脸上一片木然。

他心中了然，指了指那未哭的女，就她了。

脱脱木犹豫了一，还是开提醒他，沈兄弟，这女哥哥我之前已经用过了，我告诉你实话，不能坑你的。

沈逢觉得这个脱脱木真是实诚，朝他眨眨， 脱兄，那些青果吃着太涩，我就是喜这个样的女人。

脱脱木挠挠，沈逢说的关于青果的比方他没听明白，他看了看两个女的，笑来，：哈哈，我明白了，兄弟你喜大的。好，那我就不客气啦，剩这个小鸟就是我的啦。

他抓住那边哭边抖的女孩的腰，拎起往肩上一扛，少女上那朵玉兰落，脱脱木一脚踏上，粉的残破不堪。他大步朝那矮榻走，对那几个正在动手的男人喊：你们先别忙，咱们着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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