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里（2/2）

俩人一走了医院，直到上了车，除了宋昱主动问了句地址，他俩就再没说句什么。

车里播着电台放的音乐，偶尔几声导航提示，倒没有显得特别安静。

季河看着车窗外一路往后倒退的风景，脑里空空的，睛里的光彩好像被这沉寂的夜吞噬了，看不绪。

这首曲，好像你很喜。

季河闻言转过来，耳边正巧响起一低沉的前奏，很快又变成快的音，音符跃变换着

Liebesleid的忧伤吗？

余光中，宋昱瞥见一旁的人，脸上有些发愣的神，叹了气，第一次见你，你那时候才六岁吧。

季河不置可否地应，不记得了。

我倒是记得清楚。宋昱一想到记忆里撞见的那脸，那双睛里的仇恨，像是覆在颈的冰凉毒蛇，让人背脊发寒，你看起来，一都不像个，才六岁的孩。

你想说什么？季河不想跟他多聊小时候的事，语气里多了几分不耐烦。

你不用这么张，我对你的过去并不兴趣。宋昱勾勾，平静，我只是提醒你，别伤害你。

哦？季河听他这话，有想笑，反问，所以，宋先生，你是用什么份来警告我的？朋友？夫？还是追求者？那是我的，我们才是一家人。

是吗？宋昱在和光路的红灯停住车，转看向一侧，脸森然，你以为你跑来我公司上班是为什么？你要还有良心，就祈祷她这辈永远别发现。

她不会知的。

季河喃喃低语着，不知是说给别人听的，还是自己

第二天，季寂很早就醒了。

病房空的，她试着松松上的骨，发觉痛没有那么烈了，关节那些都能动了，除了脑袋还有些乎。

她摸到床的手机，看了信息，有几个同事发来问，然后就是田晚那丫给她拨了十几通语音电话，刚好那会她应该是还昏迷。

想起她那脾气，担心她一冲动就跑去派所报警，便给她发了个定位－－

晚妹妹~记得带好吃的来看我。

那边还没回复，想来应该还没醒，季寂就又给疗养院去了个电话，医院的负责人跟她讲，她母亲状态已经安抚来了，让她不用担心。

听完，她心也没那么提着了，想着自己还有六天病假，就兴地一时忘了车祸的疼，滋滋地规划后面几天的假日生活。

后面主任医生来查房，说她况都还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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