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相对视一，缓缓脱上衣。

“妾不但能伺候得您酒喝得痛快……”女抓着关玉的手让她摸向自己的，“还能让您验不一样的。”

关玉面不变，偷偷掐了一单益的大，单益猛然清醒，只见面前的两个女都已袒，连忙看向关玉。

“单益，把她们绑起来！”

女以为两位客人要玩什么样，却又觉不对劲，等她们反应过来的时候已被绑住双手困在房间的角落，单益捡了一件衣服盖在两人上，遮住她们的。

“爷想问你们问题。”关玉着匕首蹲在她们面前，“别想喊人，毕竟你们这脸能卖不少钱，被我划了可怎么办？”

女惊恐地看着面前的俊俏公，连连。

“你们两个刚才说的不一样的验，究竟是什么？”

“妾……”女颤着声音小声说，“妾的被药浴泡过，专门用来……服侍男人。”

“药浴多久？可知是什么药？”

“妾不知，只知是一散发着异香的药，除此之外每隔十天还要被银针扎一遍，”女悲痛地哭泣，“那简直不是人能受的罪！许姨说我们若是不听话，还要继续用针扎我们！”

一旁的女也跟着哭了起来。

关玉见面前的两个女都如此痛苦，咬着停顿片刻，看向一旁的单益。

“你继续问。”

单益疑惑：“你不是都问了吗？为什么又让我来？”

“哎呀，她们哭得那么惨我哪忍心。”关玉气。

“好。”单益蹲在女面前，尽量不去看她们的，“除了你们两个，红月楼还有和你们一样的女吗？”

“一共十个妹，有六个被送往各个官老爷家伺候……剩的除了我们还剩一个，正在楼上伺候客人呢。”

“你们有没有见过漠北人？”

女抬：“漠北人？没见过……但两年前确实来过几个说着陌生语言的人，带着纱遮着脸，看不清模样，或许就是你们说的漠北人。”

“如今那药还有吗？”

“没有了，最后活来的只有我们九个，还有一个中途疯了的妹，被人带走后就再也没现过，应该是被理了。”

单益问到了想要的，站起看向关玉。

“问完了。”

关玉解开女上的绳，威胁：“等会若有人问你们这里发生了什么，你们知怎么说吗？”

女连忙拿起附近的蜡烛，将烛油滴在上，面不改：“两位公喜玩刺激的，玩完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