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清尘没来床。

双虚浮得仿佛不受自己控制，易清尘躺着连一手指都不想动，他看着梁雁行神清气地穿上衣服，取来巾替他。

“今天不去练武场，新婚第二日，为丈夫应好好服侍夫人。”梁雁行哼着小曲替易清尘净，又换上一床净的被褥。

易清尘躺在床上愤懑地看了梁雁行一，默不作声地闭上睛。

“夫人不开心了？”

“禽兽……”易清尘声音嘶哑。

“没办法，你已经嫁给我了，嫁随嫁狗随狗，嫁给我这禽兽你也只能忍着了。”

易清尘不再回话，转背对着梁雁行。

“夫人好无，将为夫用之即弃啊……”梁雁行的手探被中，沿着易清尘的腰侧摸向，“可怜我辛苦耕耘将夫人喂得饱饱的，夫人却完全不领。”

“你……别碰！”易清尘像是炸一般猛地绷后背，的还没有完全收，红的稍微一碰就地收缩，将吞更。

梁雁行知易清尘的能收，索不去清理，他希望易清尘能多收一他的，这样这个人才能从里到外完全属于他。

“我是要抹药，”梁雁行将一盒膏举在易清尘前，“不然你这里会不舒服的。”

“我自己来。”易清尘警惕地看着梁雁行。

“你还有力气吗？”梁雁行痞笑着举起方盒，“你如果现在能从我手里拿到它，我就让你自己抹。”

易清尘看着前的方盒，伸手就要抓，然而梁雁行怎会如他的愿，手臂一抬让易清尘扑了个空。

“果然还是要为夫来。”

梁雁行掀开被打开易清尘的，将膏抹在殷红的，仔细涂抹。

易清尘用手臂遮着睛，不再说话。

梁雁行见易清尘状态不对，为他盖好被后坐在床边。

“后悔与我成婚了吗？”

“……”

易清尘缓缓摇。

梁雁行抚摸着易清尘的发，继续：“有什么问题，可以和我说。”

“没有。”

“那夫人为何不开心？”

“我没有。”

“都写在脸上了。”

“……”

“雁行，”沉默片刻后，易清尘小声问着，“我昨晚醉酒后是不是特别不堪，像……男一样。”

梁雁行没想到易清尘会因为这事难过，轻笑着附亲吻他的额：“怎么会呢？夫人只是反应太诚实，床笫之就是这样，是为夫欺负过了，夫人不要自责。”

“真的吗？”

“真的。”

“那我得好吗？”易清尘小心翼翼地看向梁雁行，“你……你舒服了吗？”

梁雁行忍着笑意，在易清尘的脸上亲了又亲，轻轻拍着他的：“小吃了那么多我的，还好意思问我舒不舒服？”

易清尘虽在秀清馆待了一年有余，却在某些方面单纯得奇，梁雁行躺在易清尘边轻声：“夫人伺候得为夫很舒服，夫人舒服吗？”

易清尘缩在被里，悄悄。

虽然一开始确实很难受，但正如梁雁行说的，他的逐渐能在合中取得快，里还残留着梁雁行在里面的觉，易清尘靠着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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