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我娘带了常青一块儿门透气。

我原本是极不喜这些在黄土地里刨挖的活计的，但常青却很喜，在他原先负责的那块地上，他换上活穿的破烂衫，目光熠熠地挥着锄抛洒汗，好像这黑黄黑黄的泥土地正是他浑养分的来源。

我在常青的带领也试着起了活。以往我游手好闲惯了，我娘着撵着也不肯地，一地就手脑袋疼，但常青什么都不用，他就在我跟前撅着一只的大一扭一扭地刨坑、洒籽、培土，我就觉得全上都充满了力气，好几次地里的活到一半就拖着常青转移战场，兴致地在他上重新发劲儿，直把这块的田地耕耘得酥才肯罢休。

我越来越喜常青了。他很好，很乖，能又孝顺。我娘上了年纪，家里很多事都张罗不了，我又是个吊儿郎当的二世祖，什么事不当。有了常青里里外外帮忙，这个原本冷清的家也变得有人味儿了不少。就连我娘那个古板苛刻的脾气，也一天天在常青的千依百顺面前化来，看着他的神越来越慈，也不在家里大小事上有意无意地为难他。

有一次我故意问我娘，她是不是看上了赵家总来陪她拉话的那个豆腐的姑娘，要是她看上了人家，我就着人准备给常青一封休书。

我娘拿珠瞪我，抿抿嘴没吭声，等我吭哧吭哧偷笑的时候才拉着脸，一板一地说：“不兴说胡话，人家又没犯啥错，你休书上咋写？”

正跟女佣一起在灶房里忙活的常青听见动静也扭过，见我跟我娘大瞪小，也轻轻地笑了，说：“饭快好了。”

我娘就是这样刻板守旧的，脑里装的全是旧社会的那一，前几年听说末帝病故的消息还悲恸大哭了一场，我爹死的时候她都没那么伤心。但我知我娘其实是个很善良，也很容易心的人，别看她嘴上老念叨什么规矩规矩，如果真要她规矩祸害人家一辈，她是怎么都不来的。我虽然混，也知我娘的事大多都是为了我好。

有常青在，我也不好再像之前那样成天无所事事的，也不再去镇上闲逛，每天也会意思意思去地里忙活一阵，回了家就帮我娘筹算每家佃农送来的租跟去年地里的收成，再把收益去镇上钱庄兑成金条，存到我家祖传来的金匣里。存了大半年，已经又攒了两小金条了，我娘看着如今每天神昂扬的我，时常欣地背过去偷偷抹一把泪。

在家里一切都越过越好的时候，我发现常青总是一个人站在院里发呆，抬着，脸上带着一丝惆怅之，呆呆地望着辽远的北方。那是京城所在的方向。

他大概是在想念自己去京城念书的弟弟吧。我觉得有心疼，心里也埋怨他那个弟弟实在不懂事，都去了那么久，连一封信也不给常青回，也不怕哥哥担心。

自从娶了常青，我就越发沉迷鱼之，每天天不黑就惦记着拉他上炕办事。常青一向听话，就算被我得两直打颤也不会推拒半句，白天就恹恹的提不起神。今天我想着他心不好，打算恤恤他，晚上啥也不了，就抱着他安安生生睡个觉。

但我想的好好的，等真的抱上了常青又又、丰满壮实的，我心里却像是被人浇了捧油似的又又，本不听我指挥，自顾自就上了常青的，把常青的都蹭得乎乎的，皱得不像样。

我难受极了，一边蹭一边哼哼唧唧地亲他，常青被我亲了，笑着伸手住我的嘴，另一只手却伸到面安我梆梆的，温柔地低声问：“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