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小叶连忙自己捂住了脸，努力着泪，“我、我不哭了……我要回家……”

混杂着在的各得小叶脸上跟前都脏得不行，江灵则原本想让他再去浴室冲个澡，但是他自己怎么都不同意，生怕多耽搁一会儿，江灵则又改变了主意，于是只几张纸巾胡了，抓起衣服就要往上。

小叶白天在咖啡厅打工时穿的是那里的工作服，自己的衣服装在了背包里，现在还净着。江灵则开始没在意，等他穿好之后才发现，原来他穿的是校服。

不知怎么的，江灵则心里突然一动，刚想问什么，不过又看见他着急要楼回家的模样，便暂且打住了。

小叶家住得有偏远，江灵则又不想让他太快离开。于某自己都不甚清楚的想跟对方多待一会儿的念，江灵则跟在脚步趔趄不稳的小叶后了楼，打算步行送他回家。

“呜……”

小叶现在已经缓过来一了，但是还疼得厉害，不他再怎么努力忍耐，仍不由自主地一一地掉着泪。要不是江灵则一直抓着他的胳膊不放，估计他现在已经狼狈地落荒而逃了。

江灵则任他噎着，奇怪的是也没再觉到烦。过了一会儿，江灵则突然发问：“喂，你明天去上学吗？”

小叶了鼻，没有吭声。江灵则等得不耐烦了，轻轻拍了他的，“说话。”

小叶看他一，不不愿地开：“不去了。”

“为什么不去？”

小叶犹豫了一，“学费……还没有攒够，老师说等攒够学费再让我去学校。”

江灵则有些不以为然，每个班里都有好几个贫困生补助名额，要真想帮他，老师应该会想办法帮他申请才对。不过，像他这先天智力发育不全的“弱智”、“低能儿”，恐怕连老师也恨不得他主动退学才好，又怎么会多闲事？

“为什么是你自己攒学费？你爸妈呢？他们不你？”

小叶这回闭上了嘴，再不肯声了。江灵则问了几次，什么也没问来，看着他又要被自己哭，只好不再追问。

又走了大概十几分钟，小叶家就到了。那是一片外形普通的居民楼，除了有老旧，瞧不有什么特别的，江灵则暗自把位置记了，又拦住连招呼都不打一声就想往里跑的小叶，问：“你家门牌号多少？”

小叶看着他，嘴抿着，一声不吭。

“说话，不说我就跟着你上去了。”

“……302。”

江灵则哼了一声：“你明天给我去上学。”

“啊？可是，可是我还没有……”

江灵则亲昵地他的脸，“你别，我来解决。明天早上我在楼等你，要是敢先走你就完了，听到没有？”

小叶不愿跟他碰，便敷衍地了。江灵则看他心不在焉，便略眯了一双形状秀的凤，声音里了几分恐吓：“要是我明天见不着你，就来你家堵人，到时候看我怎么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