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不去学校？”

你瞪着他，努力把视线从那被窄的领挤一条浅浅沟的前移开，板着脸问。

他不说话， 只低掉着泪，空余的一只手偷偷着自己过的裙摆，似乎要以防走光，却没意识到后面的裙摆也被带动得抬起，从你的角度并不能看得清楚，但是单凭想象都能知后面该是何等风光，说不定连都了来。

这个不知廉耻的……！

你恼火不已，拽着他的胳膊往自己前用力一拉，大声喝问：“问你呢，连话都不会说了吗？”

他一惊，抖得更厉害了，却不敢挣扎，战战兢兢地仰起看你，仿佛新笼的包一样的柔脸被气蒸腾一层淡淡的粉红，上面还落着几滴晶莹的泪珠，从白的肤底透一诱人的泽。

你的手指动了动，不受控制地抬起来狠狠了一把他的脸颊。惹得他顿时哭了声，小小的噎声听起来可怜无比。“呜、不……不要……”

还是这么哭，你都快没办法从欺负他这件事上获得什么成就了。

虽然心里嫌弃，但你还是忍不住把目光牢牢钉在他的脸上。那粉的被泪浸得漉漉的，在光闪着晶莹的光，看得你有蠢蠢动，尖在腔里轻轻了犬齿，产生了一想要或者咬上去的冲动。

他注意到你的神，慌地扭过，求救似的向后看去。

“哎呀这位客人，请不要勉我们家的小女仆喵～”

几个一直悄悄关注着这边的女仆装少女见状立刻围了上来，巧笑倩兮，俏丽人，却不动声地展现保护的姿态：“这孩是新来的，要是有哪里惹您不开心了还请多多包涵喵～”

你用审视的目光番打量着这几个多闲事的女孩，大概是你的气势过于冷，不近人，这些也才十五六岁的女孩也有畏惧，其中一个机灵的便拍了拍他的肩膀，嘱咐：“好了，小叶，别哭了，快去跟客人歉。”

于是他便泪朦胧地来求你：“对不起……呜……我、我错了……”他想到同伴们的叮嘱，又鼓起勇气，着哭腔叫：“喵、喵……”

……这家伙在外面都学了什么七八糟的东西！

你在心里火冒三丈，但脸颊都被这一声还带着颤音的“喵”叫得通红，脖颈都变得火辣辣的，脑都有发了。

不就是咖啡吗？反正你也没兴趣在外面跟他拉扯让别人指指，你恼羞成怒，一把抓起他就往咖啡厅里走。

这间咖啡厅跟你想象中一都不一样。灯光昏暗的大厅里，除了正中央疏疏落落坐了几个人的开放式的座位外，靠墙的几个座位都有单独的隔间，前面设置着一人的屏风，不知里面有没有人，但是偶尔能听见喁喁人声，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地方。

他哆嗦着把饮品菜单递过来的时候，你并没有接，而是直视着他的睛问：“你在这里……打工？”

他怯懦地，听见前台的店咳嗽了一声，便又立刻乖巧地声答：“是、是的，主人。”

“连学都不上了？”

他圈红得可怜，犹豫了好久才回话：“还没有攒够钱……”

一旁的女仆笑眯眯地补充：“要是您愿意怜惜这个孩的话，可以开个包厢喵～”

包厢？你瞥了一周围那些被屏风挡起来的隔间，还没说话，他却先反应激烈地抬起了：“不要，不要包厢！”

他看起来急得又要哭了，抱着托盘啜泣不已，饱满的裹在半透明的白布料一起一伏，项圈缀着的铃铛都跟着叮铃铃地晃。“我不想要包厢……求你……”

“小叶，”女仆还是在微笑，底却隐约有了不满的意思，“不可以这么任哦，你这个月业绩又没合格吧？再这么去，迟早要被开除的哟。”

他便哭着不说话了，只是哀求似的看着你，极其害怕一般，圆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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