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十个斜的“埃里希·古德里安”把像锁链一样逆骨环绕起来，逆骨后面的心脏激烈而急促地动着，命匣里法师的神海碎片顺着他的手臂飘了法师的神海，填补了最后的空缺。

法师手指有僵，王笑了起来，松开他的手腕，抓着法师的腰把自己的了他的。

和四角被胡扯了来扔在地上，他赤地被自己的藏书环绕着，书房里的光照在他上，他看起来难得有羞涩，白皙的肤上泛起了一层诱人的薄红。

这片指甲大小的神海碎片上闪着极漂亮的微光，王偷偷净化了上面的七宗罪，并且不打算让法师知晓它曾经的样，他着法师，找到了他待在神海中心的灵魂，照规则在他的肩上写了自己的真名。

判断婚契的真实作用对法师来说并不难，难的是说服自己接受王，法师尽量理智地排列收益与损失，然后发觉他其实并不介意和王拥有比死亡更亲密的关系。

逆骨摸起来微凉，王的血开，把逆骨和被它遮挡的心脏完整地显来，边缘的血和蠕动，但并没有真正血。

“阿斯蒙斯”法师轻着说，“你真的准备好向我敞开了吗？”

王诱惑他：“说什么，埃里希，说什么。只要完成契约我就可以好好你了。”

他用古神圣语重复了一遍誓言，请求法师随便说什么。

法师的躯被他折叠起来，但被他打开，王的分开脆弱狭的，把它撑得变形，快和酸胀同时袭击了法师，他难捱地起来，从逆骨上挪开的手在无力地抓了一把空气，被王握起来放在嘴边了一掌心。

王的被法师的包裹着，姿势的变化让它绷了一会儿，颤抖着起了的，王觉他在，他轻易地完成了一个动，法师嗓里了类似叹息的声音，抚摸逆骨的手指停了来。

王弯腰亲吻他：“是的，埃里希，我的法师，”他低沉而郑重地说，“你征服了我，我甘愿你的俘虏，我必向你敞开怀，诚实地向你坦一切，我渴望将我的生命、权利、财富和拱手奉上，以换取你的垂。”

王咬住了法师的右肩，法师的手搭在他后背上，无意识地摸着他后颈上用于伪装的逆骨，王被他撩拨得急促地息着，抓着法师的手在了自己上。

从法师微微开合着讨好王

这是誓言，法师立刻觉到逆骨上的保护层消失了，他的指尖受无形的力量牵引，在指腹拂过的地方留了他的姓名——

不过王只觉到了，他好像被法师用羽挠着心尖，忍不住想笑，但又有想躲开，于是他伸手握住了法师的脚腕，把它们压在了沙发靠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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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想：我欺骗了埃里希。是我唆使幸存者小镇脱离光明序列，我不知这其中是否有受人利用的痕迹，但我知这件事我的，我甚至认为成这件事毫无难度，而法师顺利地被人遗忘。但后面的机械之城与我无关，我无法判断教廷是从幸存者小镇的事上受到启发，还是我不小心了他们手里的试验品，因此我要保持警惕。我他，我不能再犯错了。

法师想：我杀过他一次，我把法杖他的膛，用雷霆把他的心脏变成了灰烬，他想把我变成魅作为报复，我因他而受苦难，这两者不能等同，不能成为彼此的可消减项，我不需要因为和他缔结婚契而原谅他的作为。

他向法师打开自己的膛，让他碰到了自己的真正的逆骨和命匣。

法师谨慎而警惕地把指尖搭在这块逆骨上，他被王的突然得有气吁吁，施法者一贯稳定的手也有一些颤抖，这叫他的碰轻得不易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