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狱扛着余一一路走到卧室，余一忘了反抗，脑里全是阮慎行刚才说的那句话，他有孩了。再一次的。

他觉一阵天旋地转，自己被扔了到床上，眩让他难受得想要呕吐，还没看清前的景象就被男人一只手掐住脖把他压在床上。余一本能挣扎着去扳开他的手，阮狱手上的劲加重了，但也不至于让余一无法呼。

他把余一扑到床上，一条抵他的双间止住他的挣扎。

“怀？”

阮狱沉着声音责骂他：“你居然还敢怀？”说完冷冷地笑了一声，放开掐他脖的手，转去掐住他的脸，让余一的视线和自己直直地对上：“为什么不告诉我你会怀？”其实他知余一的，但他想推卸责任。

余一目光闪躲，他的本来就不适合受，上次产之后无论多少人他都怀不上，谁知和阮狱一就中招了。

见余一半天憋不一个字，阮狱不快地皱起眉：“你是不是忘记你答应过我什么了？”

余一直愣愣地看着他，阮狱把手从余一的衣摆探去，冷冰冰的手抚到肚上，余一莫名地打了个寒战。

“您叫我阮阮，那他呢，他该叫我什么？”

冰凉的手掌在余一温的肚上了两，那里和正常人的动作没什么不一样，甚至还是柔的。他状似疑惑地问：“是该叫我哥哥，还是爸爸？”

手突然用力，余一怕他什么伤害孩的事，急忙推开他的手地捂住肚：“别、别这样。”

这是他的第二个孩。如果说第一次怀他对那个孩是厌恶的，那这一次，他对这个意外到来的生命已经没有一丝抵了。

那个时候他拼了命都想要扼杀掉肚里的那个东西，他是个男人，他用男人的份活了二十多年，但某一天却有人告诉他，他怀了。这比告诉他自己的被改造成双人还令人不堪，他甚至不知它的父亲是谁。它的存在就证明自己真的成了一个不男不女的怪，肚里的那个东西，它也是个怪，是个小怪。

直到那个小怪，生生地被人从他的肚里剥离。

他能受到它的生命在慢慢消失，在慢慢从自己的离开，然后化成一滩血。他呆住了，甚至忘了呼救，床边的男人急急忙忙地提上冲了去。他看着慢慢被血浸，是该兴的，那个小怪终于走了，不会在折磨他，所有难堪的妊娠反应都会离他而去，他会比之前轻松很多。

但是他却还是到了难过。

这是他的第一个孩，这是他的小怪。

他终于认命了。他是个会怀的怪，会像女人一样用育孩。

睛突然就觉得酸涩难耐，余一死死地护着自己的肚，这是他的第二个小怪，他想留住他。

阮狱看着他那护着肚的模样，生怕自己什么对孩不利的事。觉得自己像被抛弃了一样，他嫉妒得眶发红，暴地拉开余一捂着肚的双手，把它们压在一旁：“凭什么！”

“它凭什么在里面！”

自己和母亲原本就缺少血缘的牵制，这一直是他恐慌的来源，没有血缘他和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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