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清她为了能变得更大，选择吞噬天老祖其他的神魂，在这过程中, 她不可避免地受到了天老祖的影响。”岳岭西声音冷静, “所以她行事更加极端。”

天老祖就算再虚弱, 也是渡劫期的，在灵魂的本质上便于涂清。涂清太过自信，反而在不知不觉中受影响。不过若不是她这样的表现, 天老祖也不会那么相信她，最后反而一脚踏也领先给他挖的坑里。

“作为易，天老祖教了给她将魂魄彻底独立的法。作为本尊，在她脱离这层份时，我怎么可能半觉都没有。”

“所以你反过来学习了这方法，让你其他尾也彻底脱离你吗？”秦素接过话。若不是如此，岳岭西神魂消散时，燕支和小画也该一起消失的。他先前送给秦素的那条尾，却成为了他的后路。

她理清楚这层关系以后，也不得不佩服起他。涂清再是运筹帷幄，却依旧被岳岭西给将计就计，反将一军。

“一开始，我用其他尾制作涂清、燕支和小画他们，一方面是给自己留后手，一方面是想要试探你喜什么类型的人。”

秦素黑线，虽然这事她早就知了，但岳岭西重新提起，还是让她很想打他一顿。这得什么样神奇的脑才能想这法啊！

“可是后来我意识到，如果你喜燕支他们，即使他们是我的分魂，我还是会很不兴。我希望你喜的是我。”

秦素叹了气，“所以你让他们独立去吗？”

她都不知要怎么评价岳岭西了。自己给自己制造敌，自己吃自己的醋，这事也只有他得来。

她忽然想起了一事，语气变得微妙起来，“照这况，只要你重新转世，别再修炼宗门的功法，就可以免掉被夺舍的危险吧？既然如此，为什么不一开始就这么？”

像现在岳岭西重新变成一条尾，还不是得从修炼起。

“因为你不信我啊。”他语气那叫一个理直气壮。

秦素：“……等等，这和我有什么关系？”不要随便把锅往她上丢啊！

岳岭西的声音低沉了许多，“你之前一直以为我会为了大杀了你吧？”

秦素沉默了。这不能怪她啊！当时他一剑都砍过来了，她能不那样以为吗？所以他辛苦布了这么一个大局，就是为了和她证明这一？

这让秦素在哭笑不得的同时，也有动。是的，在那时候，她才真正意识到岳岭西是真的喜她，而且不是将她当主人的那喜。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原本红的似火焰的尾似乎都暗淡了一些。她心中忍不住泛起了淡淡的愧疚。

她发了的叹息，向他许诺，“以后我肯定信任你。”

当一个人，堵上自己的生命和心向她证明心意时，她除了回报信任，还能什么？

至于喜不喜……秦素瞥了一依旧尾状态的岳岭西，还是顺其自然吧。

“你大概什么时候能修炼人形？”

“以我的天资，大概一二十年也就差不多了吧。”岳岭西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几十年没什么。

秦素眯了眯，这么说来，小画他们也是需要这么久才能化作人形的。然而岳岭西来到这世界的时间和秦素是差不多的。再联系白骨那件事上，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她语气肯定，“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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