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连月笑了起来，也不客气，伸手接过了。

开红包啊，她最喜的新年环节了。小时候都没人给她红包的。

馋。

“爸妈一个人给了季然一个，爸还给了我一个，妈又给你补了一个。”季念坐在一边，慢慢数给她听，又笑，“你打开看看他们都给了多少——都给你收着。”

“好诶，”连月也不客气，伸手拿起了一张，她又突然意识到什么不对，顿了一，抬看他，“季念你怎么也有红包收？”

“我当然要有。”男人似乎被她问住了，顿了一，一笑了起来，“父母赐，不可辞。爸给我了，我还不收？”

都是薄薄的红包——支票。

一张两百万，一张一百八十八万，都是在画着小肚兜男孩的红包里开来的，是公公婆婆给小家伙的。

妈咪给她补的那个是二十万——也是爸爸签的名。想来是妈咪借献佛了。爸爸给季念的那个红包倒是开了个空白支票来，上面没写数字。

季念笑了笑，伸手接过支票，掏笔，毫不犹豫的填了个一千万，又递回给了她。

“等银行开门我们就去兑，先让Peter约好经理——”

“还好你是亲生儿。”连月拿着支票，看着上面的数字叹气。

“不是亲生的，也站不了这里来了。”男人笑了起来。

“我去陪陪爸，你先休息会，”

两个人又说了一会儿话。看着她把支票收好了，季念摸摸她的脸，又站了起来，“妈这会怕是要提着饺去医院了，恐怕没那么快回来，大过年的，我去陪爸。”

“好。”连月躺在床上看着他，了，轻声回答。

“别的时候都还好，”

男人站在床边看了看她，一边整理衣服，又突然一笑了起来，“就是这时候不好——”

“妈刚刚想去医院，又怕爸不兴，还特意把我叫到一边，叫我把爸陪好。”男人看着她，笑容慢慢淡了，“今年本来妈是该和我们过年的，可是现在喻叔和老五都在医院——”

连月看着他，没有说话。

他也看着她，结动，“孤零零的。妈也不能不。就妈一个人，这么多人，可怎么分的过来？”

“反正我过节是要人陪的。”他看着她，低声说话，“不什么节。”

“医院我也不去。”他又说。

冬（12.虎年）

12.

“哦。”被遮住了，连月看着他，轻轻哦了一声。

季念又看了她一，理好衣服去了。

窗外的烟又亮了起来。连月侧看着窗外，只觉得还是眩——小腹又丝丝的疼了起来。

喻恒还好吗？好几天没看见他，也没什么消息。

这恐怕才是正常的。

喻家人的消息啊。

如果不想让人知，那自然什么都传不来。

说断，那就能上断了。就像他以前说的那样。

季念也没提他，妈咪去了医院，回来也什么都没提，恐怕也是怕打扰了这边新年的心。

手机又不知被季念收哪里去了，目眩的，她也没去找。喻恒用不了手机，新年总也会有人给她发拜年消息什么的吧。

陈山呢？今晚他又是一个人。他还不知她已经生了。他也是，家里还有老母亲，只是不知怎么地，他和老家人关系好像很冷淡。

他从来不和她说这些。但是她以前听他接过几个电话，都是钱的事。他是家里老大，几个弟弟妹妹也没什么大息，他这个留过学当教授的大哥，自然会——

其实她也应该给发个短信拜个年的，连月想。

算了。她又想，明天再拜也是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