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说，别让她急，也和剧组好好歉，她停工一天，如果有什么损失，我赔。”

*

苏钰返回现场，看到正在拍摄滕珊珊回忆中的颜兮杀人的戏份，这场戏想想就知有多不容易，颜兮一直在NG，孔导要求恐惧、狠、孤注一掷，而且颜兮扮演的是瞎，又不能通过神去表现这些绪，太难了。

孔导继续给颜兮说戏，苏钰就一直等在一旁，这一个劲儿的重拍，苏钰压找不到机会去讲事。

直到颜兮终于拍过这一条，已经是三个小时后了，拍完以后她还没有戏，一时间站在摄影机后面看着地上那一滩血迹面恐惧。

但也只是过了一条而已，整场杀人戏还有没拍完的，孔导对这戏的每个镜的要求都非常严，闲时听八卦谈过，孔导和滕鸣付佳茵商量过，要靠这片帮滕珊珊拿影后，是实至名归的影后，因此整影片的质量也必须。

苏钰过去跟颜兮说了很多话，才把颜兮拉回现实。

颜兮又抱着苏钰息了好一会儿，方嗓哑：“刚才我都以为我真杀人我是凶手了。”

“你是演员，你在演戏，想什么，你饿没饿？”

苏钰尽量用轻松的语气和颜兮说话。

颜兮想了想，“有饿。”

苏钰，“那行，那先吃东西。”

颜兮吃了两面包，“你刚才去洗手间待了好时间，又给飞哥打电话吗？”

苏钰递给她，“多吃。”

颜兮吃饱喝足了，她起去看滕珊珊拍那段杀人戏的背影，这段背影会剪切到瞎杀人的中间，混淆观众的看法，但看第二遍第三遍的观众就会看到这个细节。

苏钰拽住颜兮，郑重其事严肃：“颜颜，我先跟你说件事。”

颜兮心一慌，“小野哥事了吗？”

苏钰轻：“不是何总，是……杨教授。”

*

颜兮和何斯野通电话。

她没敢直接打给方然，女人遇到事容易哭，怕她和方然都哭。

在拨打何斯野的手机号码前，颜兮还很镇定，眶虽红，却也没哭来。

可她一听到何斯野温柔的声音，就控制不住的鼻发酸，底涌汽。

何斯野听她要哭，声音一变，严肃：“别哭，不吉利。”

颜兮果然立即将所有酸涩和泪憋了回去，“我没哭。”

何斯野站在医院走廊里，话筒传来的声音空旷有回音，“你小姨刚才给方姨打电话，本来是要约吃饭，知这事儿后也在过来的路上。别担心，也别胡思想，现在况稳定，而且有这么多大人在这儿，你放心。”

可是颜兮已经开始胡思想，“小钰说脑损伤是不可逆的，杨叔还记得我吗？会不会等我过去就不认识我了？”

何斯野试着不让气氛太沉重，玩笑：“又不是老年痴呆。”

颜兮笑不来，“我现在去跟导演请假，我也回去血型。”

*

颜兮听后睛通红，忍着没哭来，没注意到孔导还在拍戏，就冲过去要请假。

孔季脾气一直都还算好，但颜兮打断了他导戏，剧本往桌上重重一摔，“颜兮你怎么回事？！”

苏钰连忙上前解释，“孔导你别生气，颜兮亲人肝化晚期，想请假一天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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