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没再说任何话，低跟在他后，再送他机场。

这一次，何斯野和颜兮说了很多嘱咐的话，要她每天和他打电话，或者用电脑视频，永远不要怕打扰到他，哪怕是凌晨三她失眠了，也可以打电话给他。

向小姨带声好，除夕当晚不要熬太晚，还有——

何斯野手指戳她酒窝，“记得想我，听见没？”

颜兮地看别：“听见没听见，没听见。”

何斯野知她都听见了，但看她实在不兴的样，真的是几乎就要决定这么匆匆地见她小姨了。

但是这样礼数不周，以后会成为笑谈，他忍住起起伏伏的绪，没松。

他一遍遍嘱咐，“我手机二十四小时开机，遇到开心事，或者不兴的事，都给打电话。”

颜兮还在看别，“我瞎还耳聋。”

“……”

何斯野低笑，给了她一个猝不及防的四字，“我喜你。”

颜兮脸一红，狠狠瞪他一。

何斯野用登机牌排队安检的时候，回对颜兮说：“回去吧，到家给我发信息，我落地开机就能看到。”

颜兮不想走，“我陪你到登机的。”

何斯野失笑，“我之前有机票，所以能去，你就只能到这了。”

颜兮：“……”

“不行不行，小野哥你来，你先别走。”

颜兮第一次这么任，把何斯野拽了队伍，“小野哥你等一噢。”

然后她就开始拉开羽绒服的拉链，低翻兜。

何斯野饶有兴致看颜兮翻遍羽绒服里里外外的兜，终于找个红小东西。

颜兮像拿着女生肚兜那般脸通红，“那个，我之前回姥姥家是去取这个符了，是姥姥以前为我求的，我想那天在云端餐厅送你的，但没好意思……”

“上午你和肖速比赛前，我也想送你的，也没好意思……”

何斯野垂眉看着她掌心挂着红绳的护符，像是看着稀世之珍，心里动得要爆炸了般。

顿了顿，他面上平静揶揄，“你现在好意思了？”

颜兮向来不善表达，以前就总是“小野哥谢谢你”，“小野哥对不起”，翻来覆去的重复说。

哪怕是和小姨离开前一晚，她心里有很多很多话想和他说，也只会用写信的方式表达。

重逢后，在校园的湖边，她有千言万语想说，也只是抓着他不断地说对不起。

在何斯野表白后，她也有很多话想说的，她只是不知该如何说。

颜兮此时也是不好意思的，偷偷抬瞄他一，发现他角翘得很弯，笑意很，她就又不知说什么了。

“啊，”颜兮突然想起件事，“你等一噢。”

她翻双肩包，拿笔和一小块纸，作势要写字。

瞧见他在探看，她立捂住，“你，你先转过去，你别看。”

何斯野曾经在她演前，往姚瑶送她的护符里了张小纸条，此时她如法炮制，也写了张纸条去，还故作严厉威胁，“不准偷看啊！”

何斯野失笑，“好。”

他将她送的护符，放大衣的兜里，再一次转离开，“回去吧，到家给我发信息。”

颜兮里的亮光尽散，黯然地退到一旁，看何斯野的背影。

她好似是第一次看何斯野这样离开的背影，心里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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