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叔叔，听说你们在队里的时候，不是刮风雨还是雪，都要去训练，会觉得辛苦吗？”

人之后，她也喜雨雪天，但她是喜窝在火炉边，或者坐在被窝炕上看各故事书。

那样，因为对比，反而觉得特别舒服。

韩向军转看她一，看她冻得都快青紫的嘴，衣领和帽上还有尚未化的雪，有的贴着她的，她却像是完全不知一般......也或许是太多了，风了，也就会冻得没什么知觉了。

他伸手走了手上的手，替她了......手冰凉，像冰凌一样。

他皱了皱眉。

他记得以前她手上的觉，一直都是温的。

“很冷吗？”

他不答反问。

“嗯，我是比较怕风的，以前冬天的时候就喜窝在家里。”

林窈，“所以才会问你。”

怎么会有人能够寒冬腊月还可以风雨无阻的训练......寒假时她说是要跟他一起跑步，但其实天气不好时，他也不会叫她，会让她在家自己一打一打拳就差了。

他看着她，看她也正看着自己。

睛黑漆漆的，又漉漉的，像有雪化在了里面。

这时候车正好转弯，颠簸之林窈忙去抓他，可是她手上那手就跟熊掌一样......哪里能抓得住。

她往旁边倒过去，就在她要撞到旁边铁栏的时候，他伸手搂住了她，将她摁到了怀中。

等车拐到另一条上，路也稍微平衡一些时，他松开她，她却不肯从他怀里来了。

“窈窈。”

他唤了她一声。

可是她本不理他。

他的手在她后背上方，停了一会儿，最后本来要拽她来的手却抱住了她。

他轻了气，跟自己说，就当她是个孩好了。

可是他让自己宁心静神。

那边林窈却在他怀里突然闷声：“韩叔叔，我你的女朋友好不好？”

韩向军心一震。

只以为是风雪太大，他听错了。

可是林窈见他没有反应，却继续，“韩叔叔，好不好？”

她一开始也觉得这样可能不好，他肯定会嫌弃她年纪小，或许他还会觉得自己是他的辈......她当然是完全没有这个自觉的。

要说年纪小......她有意识的时候，周家村的老婆婆老太太们还是小孩呢。

不过乡随俗。

她之前也还是摁灭了自己的冲动。

因为那只是一些特别的引力，那引力在她心里，比不上他重要。

她不想影响两个人的关系，更不想他把自己扔去。

可是这会儿，她在他怀中，听着他沉稳又有力的心，收着他的气息，突然就觉得......他不会。

他不会因为她跟他说了这些话就扔她去的。

她就是知。

她的直觉是不会错的。

现在说来了，就更加肯定了。

“胡说什么。”

静默了一会儿，她听到他低声斥责她。

但这样斥责着她，手却还是没放开她。

“我才没有胡说，”

林窈觉到了他上气息的变化，还觉到他的心和呼重了许多，但却并没有觉到他有针对自己的任何怒气和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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