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太多。

郑源其实也就是随一说，并没有寻究底的意思，慨完拉着唐昭就走。

结束了半日课程，两人自然是要往饭堂填饱肚，只是走到半路郑源还在问：“你这些天到底怎么了，我看你魂不守舍的，一直这样去可不成。”书院的夫也不是吃素的，看唐昭走神一次两次还能忍，此以往只怕她就要在夫们心中留不好的印象了。

唐昭自然听得来，郑源这回问得比较郑重，不似之前那般玩笑。她听了郑源的关心，又想起自己的满腹心事，犹豫再三便：“晚些时候再与你说。”

两人这段时间没少打，郑源赖着要与唐昭好友，唐昭也没心结旁人，一来二去倒也真有了几分。郑源胆大了些，闻言珠一转便打蛇随上：“那走走走，咱们快去饭堂用膳，吃完了回去你再好好与我说说。”

唐昭原本并不是这个意思，可被郑源拉着快走两步后，忽然就不想再说什么了——有些事在心里闷久了会很累，与不相的人说说其实也没什么不可以。

两人用过膳回到宿所，郑源果然毫不客气的溜了唐昭的房间，还主动提起桌上的茶壶给唐昭倒了杯茶，一副主人家的模样。

唐昭失笑，顺手将那残茶泼了：“早上的茶了，你要喝便让人送新的来。”

郑源倒是一儿不尴尬，也不在意什么茶不茶的，门随意招呼了一声仆役送茶来，回过就双亮晶晶的盯着唐昭。那中除了关切，更多的还是八卦。

唐昭握着空茶杯沉了一，还是直接开说了：“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最近遇见了个故人。我们许久未见，她……变得与我记忆中不一样了。”

郑源闻言顿时来了兴趣，一撩衣袍坐在了唐昭对面：“你那故人是个姑娘？”

唐昭既然开了，便没打算什么都瞒着，于是。

郑源睛更亮了，“嘿嘿”笑了两声，又凑了脑袋过去：“那姑娘是你的心上人？”

唐昭没有承认，可也没有否认，垂着眸仿佛没听见一般，落在郑源里便是默认了。他兴致刚想追问，结果仆役这时候却将茶送来了。他被打断话去接了茶，回来时顺便将唐昭上打量了一番——刚满十六的少年容貌致，一张脸上却还是稚气未脱，看不倒是早早有了心上人。

重又给唐昭倒了杯茶，郑源这才继续问：“说说看，你那心上人怎么了？”

唐昭抬瞥他一，将“心上人”这三个字在心中反复咀嚼，至于到底什么滋味儿也只有她自己知晓。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说：“她不认得我了。”

郑源原本刚给自己倒了杯茶喝，闻言猝不及防一呛了来，咳得惊天动地。

唐昭都看不去，过去替他顺了顺气，结果郑源却拉住她一脸惊诧：“怎么回事，你把人当心上人，人家却压不认识你？！”这么单相思的吗？！

事当然不是郑源想的那样，可唐昭无从解释也不想解释。她只是莫名失落，莫名沮丧——其实原本就是新人生，她都没打算再去招惹明达的。但真的见面却对面不相识，她心里还是闷闷的发疼，仿佛什么至关重要的东西缺失了一块般，不致命但难受。

郑源看唐昭绪又低落来，想起自己原不是单纯来听八卦的，忙安：“诶，不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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