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分了哈。

手伸到他的自留地里面来了。

大概男人那俊的睛里，探究的意味太过于赤，碧荷中断了对那位伟人的赞，眨了眨睛，“怎么了？”

男人摇摇，笑而不语。

“走吧，”他笑，“我们回家。”

买单了六百八，还加了15%的服务费，又是碧荷付的账。

两个人并肩慢慢的往回走，走回跑车旁边的时候，已经快三。街上没有多少行人，只能看见清洁工扫地的影。

一片宁静祥和。

“真是国泰民安。”

车发动了，路灯在后退，碧荷看着宁静的街笑。

在纽约她可不敢半夜游——除非后跟着八保镖。

60街往上她带着保镖也不去的。林致远耳提面命过，龙压不过地蛇。

男人笑了一声。

过分了哈。

“笑什么？你有意见？”

可能他笑声里什么意味太明显，碧荷开始瞪他。

就算这个男人在外面是意见领袖，在家里她也是可以和他争辩一通的，这是人太太的特权。

“没意见。”

男人说。

不和太太争辩，是人先生的基本素养。

辩赢了要被甩脸，辩输了——那是不可能的。

“这十年你不在国，”碧荷说，“家真的发展快的——”

“是的。”他说。

林家这十年，三级跨越直接榜单前列不说，其实他在国也暗戳戳的跟着薅了不少。

涨船，自然孳息。

谢祖国人民的贡献。

“那位真的不错啊。”碧荷又在嘀咕。

“那位是不错。”男人笑。

那位当然不错——不过个人崇拜搞不得。他必须要打消梁碧荷这个危险的念。

“你知，那位，”男人斟酌了一用词，免得引起了小鸟儿的反弹，“最的能力在哪里吗？”

“修治国平天？”碧荷都会抢答了。

跑车慢慢行，车外树影灯光错，影投在男人立的侧面上，他声音平静，“是平衡术。”

“平衡术？”碧荷声音疑惑，复述他的话。

“哪里都一样的，”男人说，“国那边，民选总统需要在财阀和选民之间寻找平衡——”

哪怕举着“反华尔街”的号上台的总统，在获胜之后也必须尽快和华尔街达成和解。

这就是政治残忍的真相。

“这边也不是帝国，”男人叹气，“不是一言堂，是几人小组来着，还有几大老——”

“几人小组？老？”碧荷差变成了复读机。

“掌握权柄和展期，其实都是各方势力平衡妥协换冲撞之后的结果，”男人笑，“毕竟再有能力和宏愿的人，都必须要在位置上才能发挥价值，没有权柄，再有雄韬武略也无用——”

“什么？”林致远在说什么？大家在一个频上吗？

“与恶龙缠斗过久，自亦成为恶龙；凝视渊过久，渊将回以凝视。”男人叹气，“能站在，站在了权利漩涡的中心，维持平衡的人，怎么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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