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睁得很大，他像是无法理解发生了什么。凤凌空瞧着凤常鸣的瞳孔缓缓扩散开来，手上濡一片。

——白家的法在凤凌空的手里，那匕首形法的刀尖穿过了凤常鸣的心脏。凤常鸣的鲜血顺着刀柄淌到凤凌空的手里，黏糊糊的。

凤凌空已经不哭了。

他那双本来颤抖不已的手不知何时停止了颤抖。

“父亲，既然你是凤家家主，那你应该明白吧？怎么才能让凤家获得最大利益……”

“……怎么才能让我获得最大的利益。”

真的无可挽回的决定后，凤凌空到了前所未有的平静。这平静令他到了无比的舒适。

“是的，父亲。只有你的死能解决所有问题。”

凤凌空甚至笑了，笑得心安理得。

“你死了，我就可以保护知薇，还能顺便保护凤家。放心吧，凤家在我手上，必定会比在你手上时兴旺团结。”

“呃、呃……”

凤常鸣的咙发了“咻咻”的声音，他就像个破风箱那样着。

“谢谢您，父亲。”

白家的法又了许多，跟着凤凌空手上一拧。

“您已经可以歇息了。”

“咳啊……！！”

凤常鸣鲜血，人也朝着凤凌空匕首的反方向萎顿了去。

凤凌空浑是血地站在父亲的尸前，发了慨一般的叹息。

“知薇……”

再夸夸我吧。

我替你扫除了障碍，我会保护你，所以再夸夸我吧。

再夸夸我——

凤凌空的神飞到了很远很远的地方。在那里有他，有她。那里也只有她和他。

……世间若是永远只有他和她，那该多好啊？

“……师尊……”

……

谢薇扶着石想站起来时才发现自己两条得跟煮熟的面条一样。

这也难怪。修改了清虞的记忆，除掉了附清虞的心之后，她的修为连一成都不到了。

“是我给师叔添麻烦了。”

记忆被修改成心现的源是无法救助同门的清虞左摸摸右摸摸，从上摸一包凝气散来。

凝气散可以恢复修为，但恢复量十分有限，也就是个聊胜于无的效果。

谢薇没时间打坐调息，直接把凝气散倒中吞了。凝气散苦得她面肌搐，整个人都想在地上打个几圈，也多亏如此，谢薇觉自己的脑稍微清晰了一些。

“……总之先去吧，我担心其他人。”

凤凌空的横一脚不知能拖不孤多久。倘若不孤已经开始问罪被抓获的媚宗弟，媚宗弟就很有可能在被定罪后被当场决。

话虽如此，事态真要到了那个地步，谢薇也是回天乏术。

可假使事还没有到那一步，媚宗弟还能再被关上一晚，谢薇就可以想到救助她们的方法——今日天临山来了那么多的修士。这些修士们要起来，天盟一时半会儿还真没办法收拾事态。趁逃去天临山就是有可能的。

和尚在谢薇面前蹲了来。

“施主，到贫僧背上来吧。”

“呃……”

一个起哄的清虞就在旁边，谢薇一时间抹不脸去。

“施主不是还要救助同门吗？你若心意未变，便暂且休养，能多恢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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