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拒绝任何向佛之人。”

莲华的心又提了起来。

“阿弥陀佛。施主如今已是域帝尊，贫僧门于理不合。也恐落人实，日后易被构陷与贫僧勾结。”

“是以贫僧认为，鸠施主若真心向佛，不若在域自行带发修行。正好，贫僧这些日在金光琉璃塔休养，闲来无事便抄写了几卷经文。施主若不嫌弃，这几卷经文施主大可拿去。”

“不过于贫僧而言，只要鸠施主一心平息域纷争，便已是菩萨善行。修不修佛法佛理倒不重要了。”

慈航坦坦而言，眉目间清正威严。便是金已失，上亦有佛光浩。

“佛在心，佛在行，施主心中有佛，自能向佛。”

“阿弥陀佛。”

听慈航宣佛，莲华亦垂首宣佛。

鸠兰夜千算万算，依然算不过慈航。他笑容微微扭曲，握扇的手指也因用力而骨节发白。

但他很快便释然来，学着慈航莲华的模样同样宣了声佛，后又状似闲话家常一般：“尊者有大慈悲，果然对我域众生与仙云十三州的苍生一视同仁。对了对了，尊者可知仙云十三州上最近了一件大事？”

“大事？”

慈航瞧了莲华一，莲华只是摇。

于是鸠兰夜展扇掩，：“媚宗……就是晏州一个利用双修之法修炼的小宗门伤了龙族太。龙族震怒，委托天盟悬赏媚宗。媚宗随之覆灭。”

说着鸠兰夜略略歪：“难须弥山没有收到天盟的邀请么？天盟可是为了这事儿广邀天门派，要在媚宗原址的天临山问罪媚宗余孽呢。”

晏州！天临山！

慈航底过震惊。

他遣化去往的地方不是别，正是晏州天临山。

万苍生皆有弱。人族重利，人修容易被利诱。族重，人将为填自壑无所不为。而妖族的弱……

是。

妖族天生多，且。想要驱动妖修，利用之一字即可。

妖修可为疯，可为傻，可为痴，亦可为狂。

他遣化山时并未多想天狐为何会现在晏州，为何能在天临山寻到。现在看来——

僧袍的手指被得骨节咯吱作响，佛珠差被成齑粉。慈航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极大的错误。

——天狐并不是无缘无故地世。媚宗的覆灭很可能就是天狐世的原因。

他明明提前预知了天狐的世，却只想着要阻止天狐杀戮，并未想过天狐为何而杀。

慈航.微动：“……媚宗，是何时覆灭的？”

“不到两个月前。”

鸠兰夜没有放过慈航神中那一闪而过的动摇。视线在慈航脸上走过一圈，鸠兰夜：“尊者何故如此悲伤？啊，是了。尊者对三界众生都是一视同仁，媚宗女修在尊者中也是生灵命，不能挽救如此多的生灵命，尊者一定很难过吧？”

“不过，尊者是真的不知此事么？”

“在听闻尊者已修成天通。只要尊者愿意，世间万象便尽在你中。”

鸠兰夜的刺探让莲华不快。他虽不知事的前因后果，也不明白慈航在想些什么，但无法坐视鸠兰夜挖人痛。

“鸠施主，今日已不早了，您该回去了。”

“哎呀，莲华尊者这就要赶在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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