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回，睁大了睛。

他怎么会在这里……？

慈航尊者怎么会现在这偏僻的小城之中！？

忘了吩咐队伍停，杜尔迦凌空而起，翩然朝着那个朝思暮想的背影而去。

杜尔迦还记得自己第一次见到慈航尊者的形。

当日慈航尊者站在台上为佛弟们讲经。他上六层铅灰僧衣，外罩莲暗纹薄袈裟，手中一百零八颗晶佛珠与.前一千零八十颗晶佛珠相辉映。其眉目清正威严，声如古刹钟鸣，眉心一佛印微微生光。当真是洁若雪，皎皎如月，如梦似幻又拒人于千里之外，可见、手指可却不可得。

慈航比杜尔迦见过的任何僧人包裹得都要严实，他全只有手与在外。如此一副清心寡的打扮却愈发让杜尔迦的视线久久地停留在他那轻吐经文如涂脂的朱以及修有力、指节分明的手指上。

杜尔迦很难将这个低眉垂满慈悲的尊者与传闻中千余年前砍族大老脑袋，浑浴血以杀止杀的佛者联系到一起。

后来——

“尊者……！”

和尚刚听见后一声轻唤，旋即就被人从后略至前挡住了去路。

杜尔迦落在和尚的面前，面上欣喜的笑容尚未褪.去，就发现自己认错了人。

慈航尊者角上挑，颇有锋锐之，断不是垂。慈航尊者的鼻也没有这么、这么圆，应该是更些的。还有，慈航尊者可不是方。此外——

“你不是慈航尊者。”

以神识扫过和尚，发觉和尚上不存在幻化的痕迹，杜尔迦失望至极。

她觊觎慈航尊者多年，自诩将慈航尊者上的每一个特征都记在了心中；但凡她敢说自己是世间第二了解慈航尊者的人，世间就没人敢称自己是第一。不想今日她居然认错了人。

和尚听到“慈航尊者”四个字也无甚反应，他立掌朝着杜尔迦一鞠，又要去寻谢薇。

谢薇担心自己与和尚同行，自己暴后也牵累了和尚。在她采到蜂蜡，用蜂蜡加草药从理层面给自己改了改五官后，谢薇也用蜂蜡给和尚改了改五官。

和尚昨夜并未沐浴，也未洗脸。脸上五官自然还是谢薇改过后的模样。

沉浸在失望之中的杜尔迦见和尚要走，猛一回神又拦在了和尚的面前。

不是慈航尊者也好。不，应该说是更好不是吗？

正面有着慈航尊者三分风采，背更是与慈航尊者一模一样，还不需要她亲自化使其开悟便是和尚。如此好的替代品她还未曾拥有过。与面前的和尚相比，她收集的所有替代品都不值一提。

“这位善男也是家人？不知是何门何派？贫尼乃波牟提陀比丘，杜尔迦。”

杜尔迦眸中金莲绽放，和尚一怔，只觉得脑袋不听使唤，仿佛有一千、一万个人在他耳边窃窃私语，让他服从面前这个衣着暴古怪却自称比丘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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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以杜尔迦分神后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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