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勤，陈墅哪里还受过这样的气，当黑着脸说：“什么官司？”

法务将律师函给他，故作糊涂地问：“这艺人是谁签的？背景没有调查清楚吗？不知现在公众最反抄袭吗？惹这么大的麻烦，打算怎么收拾残局啊？”

陈墅知他是指桑骂槐，一血都在咙里了，还要生生地咽着：“这件事我会调查清楚！”

法务说：“你赶调查，我回去拟解约函！”

“这个先等等，总要调查清楚再说，万一是有人构陷呢？”方竞雄被解决，就等于他承认自己决策失误。他地位正受威胁，这锅怎么肯背？

他说的在理，法务也不好咄咄人：“那你尽快。如果消息在你调查期间传，责任由你承担。”

法务一走，陈墅脸就变了，拿着律师函直奔前台，问这封东西是什么时候寄过来的，又是寄给谁的。

小周拿得正大光明，也没想封，前台就老实说了。

陈墅差气歪鼻，听说她去了集训基地，当即叫孔小杰备车杀过去。

……孔小杰坐在副驾驶上，受到了风雨来的压抑。

今天是陈德章第一天场，报他课的选手又多了些。到底，通往歌手的路太窄，很多偶像后来转型当了演员。

小周坐在教室里听课，嘴角的笑意没去过。

孙兆麟问：“遇到什么好事了？”

她拉起袖，玫瑰金手镯：“收到了很的礼。”

在娱乐圈里混的，哪有不识货的。孙兆麟笑：“男朋友送的吗？倒是很大方。”

王星语坐在孙兆麟的另一边，中间隔着个人，还要伸脑袋过来说话：“哇，好看！这个牌的手镯我以前也有几个，都没你这个型号好看！你拿来我试试，好看的话，我也去买一个。”

小周微笑：“不方便。我男朋友亲手上去的，不让我摘。”

王星语当众讨了个没趣，笑容也有撑不住。自从小周开启了“我就是不想给面”模式之后，她与她锋，就很难占到便宜了。就连之前占到的便宜，也有被施舍的窝。

陈墅到基地的时候，刚好一节课。

他直接去了小会议室，让孔小杰去叫人。

见局面到了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孔小杰也不会傻乎乎地跟着陈墅一条走到黑。他暗示小周向蒋修文讨救兵：“陈总很重视蒋先生，但蒋先生重视你。”

已获得蒋先生宽大理的小周心态很放松：“你怎么知他很重视我？”

“元旦放假的前一天，蒋先生……”他将自己被单独会见的事说了。

小周惊讶又恍然。

怪不得火车上，蒋先生的绪来得很快，原来早就酝酿好了。

会议室的空调刚开，里面还很清冷。

陈墅在里面冷静了一会儿，小周来时，他的脸缓和许多，但看上去仍有些发黑：“小周，你来公司这么久，我们还没有好好地谈谈。”

小周：“……”这开场白很像裁员。

陈墅目光沉沉地看着她一步步走到面前坐，挤笑容：“你对我有什么不满，今天都可以说来，我们开诚布公地聊聊。”

智商不，商也低，人缘还差……

如果她如实说的话，大概真的要收拾包袱走人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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