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可惜了。”

两天前赵氏被封和郡王正妃，许多跟和郡王府相好的人家都送了贺礼，包括公主府和东辉院。

三夫人和大也叹了几句。

她们对赵家人都不冒，跟赵氏也不熟，也就嘴上说说。

陆漫也惋惜地说，“上次她来的时候，还让我给她把了脉，说嗓。我给她开了两副药，让她再找善风寒的御医再看看，谁知还是耽误了……”

心里虽然不同那个女人，但想着宋明收拾她可一没有手。陆漫又想起了那次姜展唯同自己吵架时说过的话……能坐上位的男人，手段都狠戾。外表再温如玉，谦和有礼，那也只是面。像姜展玉那样表里如一的君，很难坐上位。哪怕坐上去了，也不可能在宦海沉浮中独善其，除非有大的后盾……

公主对大说，“赵氏是正妃，你晌代表咱们府去和郡王府吊唁。”

赵氏才死不久，也要给人家布置灵堂的时间，不好上去。

大，又问陆漫，“三弟妹一起去吗？”

陆漫虽然讨厌赵氏，但东辉院分来了，谁都知她同老和王妃和宋默的关系好，面也得亲自去吊唁。说，“要去，晌咱们一起。”

公主又吩咐，“去了郡王府，展唯媳妇再去给老王妃诊诊脉，她一定伤心呢。唉，宋明娶了两个正妃，都年纪轻轻就死了，以后他可……”

话没说完老太太就住了嘴，那话不好明打明的说来。

她没说完，其他人也明白了。和郡王的两个正妃，原沈氏嫁去两年多就死了，而这位继室，刚刚当了几天正妃，又死了。和郡王以后的姻缘，怕是要更加坎坷。

几人又慨了一番，才各自离去。

陆漫回去之前，又去湖心院看看姜悦。厅屋里，老驸正在悠闲地喝着茶。姜悦则被嬷嬷拘在侧屋练礼仪，公主说她现在年纪小，每天练习两刻钟即可。

好动的老孩突然斯文起来，让陆漫有些纳闷。

老驸得意地对陆漫笑，“亭说我写笔好看，儿、孙都比不上，让我以后教悦儿写字呢。只写两刻钟，写完后就带着悦儿去坐船玩。”

陆漫笑，“是极。他们都说五爷的字好看，在孙媳看来，还是比不上你老人家。”

老爷听了，更兴了，笑得一脸褶。

两人说了几句话，姜悦就来了。她穿着一银红缎绣黄袄裙，在离陆漫几步远的地方站定，行了个福礼说，“女儿见过母亲。”

动作标准，吐字清晰，有板有。

小妮得像姜展唯多些，也压得住红。过去她在东辉院时，若不是大喜日，陆漫喜自己的审目光打扮她，通常不会给她穿一红。

但老太太喜红和黄，觉得喜气，贵气。还好小妮气场足，也压得住。

姜悦说完后，睁着亮晶晶的睛看陆漫，一副快表扬我吧，看我得有多好的样。

陆漫笑起来，说，“我的闺女越发挑了。”

姜悦听完表扬，也没有了刚才的淑女范儿，一蹿到陆漫跟前，抱着她撒，“娘亲抱抱，娘亲抱抱。”

教礼仪的王嬷嬷看了，轻微地摇摇。

陆漫对她笑，“儿还小呢，等她大两岁再拘些。”说着，把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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