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湛见冯昭仪里面穿着寝衣，就知她已经睡来，听到自己要来，才又起的。

他让冯昭仪去床上躺着，冯昭仪笑：“妾不冷，昭殿里装了火龙，很和。”

茜草端了杏仁茶过来，李湛喝完之后，看着冯昭仪躺到床上，替她掖好了被，：“朕还有政务要忙，你好好休息，改日过来看你。”

冯昭仪想要起送驾，李湛住她，“不必起，外面太冷了。”

李湛离开了昭殿后，兰草莫名其妙的，“陛这就走了，不留宿吗？”

“是啊，”茜草说，“陛说还有事要。”

兰草为冯昭仪抱不平，“陛怎么这样啊，昭仪睡得好好，他莫名其妙来了，然后喝了一杯杏仁茶就走了，还烦得昭仪起来了。”

雷霆雨都是君恩，君王夜探妃，放在谁上都是求之不得的恩，偏偏昭殿的侍女们并不太放在心上。兰草与茜草都是从大将军府跟着冯昭仪的，在她们里，陛是远远不及大将军威严。

冯昭仪睡眠浅，这会儿躺着也睡不着了，起靠着绣枕坐着，这些日她心里其实一都不快，皇后怀，陛匆忙忙从昭殿离开去了椒房殿，这事儿一直都梗在心里。皇后怀，没法侍寝，但这几个月，陛大分的时间都在皇后那里，陛虽然对自己也不错，但是与皇后本不能比……皇后命好，已经有两个孩儿了，除了那个不受的梅宝林生的女儿，陛的孩都生在了椒房殿。冯昭仪定了决心一般说：“兰草，以后益汤照旧端过来给我喝吧。”

兰草、茜草惊喜，“娘娘，您终于想通了，等您有小皇，咱们昭殿肯定闹闹的。”

李湛从昭殿来，张让问：“陛，婢让人把肩舆抬过来可好？”

“不用，朕走一走。”

走到听笛声，又传来一阵歌声，“兰径香销玉辇踪，梨不忍负风。绿窗锁无人见，自碾朱砂养守。”歌声幽怨，悲苍之极。

听着歌声，就可以猜是一个妙龄女了，张让有心讨好李湛，私自让人把那女寻过来。李湛只是看了张让一，并没有说什么。

女面容清秀，姿单薄纤细，盈盈拜，“妾参见陛。”

“平吧。”

“诺。”女起，抬起，一双妙目看着李湛。

李湛问：“你叫什么，笛得不错，歌唱的也很好。”

女：“谢陛赏识，妾名唤程姮娥。”

李湛在心里念了一遍曲词，能唱这样的怨词，这女看来才不错。本朝女读书不能当官，所以一般女大多只是认识几个字罢了，能勤俭持家、相夫教就是贤惠的好女。程姮娥对于李湛来说有一新鲜。

李湛转向建章 的方向走去，程姮娥聪慧，立刻就跟了上去了。张让对边的小太监说：“哈哈，看来里又要一位主了，姮娥、姮娥，这女真如广寒仙凡。”

是日，李湛招幸了程姮娥，第二天就册封程氏为才人，赐住茝（chai）若殿。女程姮娥月夜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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