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1月1日

狗山这防空，是备战备荒时挖的，附近人都叫它狗山莲，中间一个大厅，有两、三百平方米大小，周围连着几个小厅，方便战时人员分散。

赵江波、罗祥就是从莲的一片去的，陈秃的人都认识他们两个，特征太明显，罗祥是个左驼，赵江波太俊，所以若是战时，都不适合特工。

沿着的台阶才走了一半，就听到王家婶的叫唤，不知是快活还是痛苦，赵江波："这伙人真是太缺德了！"

罗祥："小声，这叫落千人，罪过一人担，地狱时活剐的是他们，我们就是钱玩玩罢了，没什么大罪的！"

赵江波："自我安！典型的阿Ｑ神，妇女，死后要地狱的，享受切之刑，哎呀！这其实更象向日葵，应该叫向日葵而不应该叫莲呀！"

罗祥笑："大呆，你怕了？"

赵江波嘴："哪个说我怕了？我会怕？见鬼？"说罢一哆嗦。

大厅里亮着桔黄的昏暗电灯，王茂才、王东华父俩大冬天的被人脱得净光，用钢的狗项圈，扣在墙角跪着，睛上蒙着黑布，双手虽然空着也不敢扯。

王家婶也是一丝不挂，也扣着项圈，狗似的跪伏在地上，睛上也蒙着布，一个农民工模样的人正在她后嗨咻，旁边还站着几个农民工等着，一个包工模样的人夹着包，手里着劣质香烟，正在和陈秃说话。

王西瑶在她妈边上不远，灯光着特有的、泛着莹光的，浑索索发抖，钢的狗项圈似要把她天鹅似的颈项勒断。

陈秃早看见赵江波了，嘿嘿一笑："你们两个来啦！"

赵江波看那包工脚边放着几块民国的瓷板，从戒指的反应看，价值还是有一的，墙角堆着一大堆的书。

在赵江波的识海里，金玉瓷铜都极通，然就缺书画的知识，戒指对书画也没有反应，杂项也不行，所以对那堆古旧善本一兴趣也没有，指着包工模样人脚边的瓷板："这几块瓷砖不错哟！"

包工笑："是呀，这是民国的瓷板，你要的话一千块钱一块！"

赵江波哼："抢钱哪！"

九三年瓷板要到这个价，基本就是无利可图了。

陈秃："大呆！你要什么？你不是有老婆了吗？"

赵江波："就是来瞧瞧！"

陈秃笑："我这又不是动园，有什么好瞧的？没事死走！这儿不是白相的地方！"

罗祥："谁说我们白相？告诉你，我们也是来女人的！"

包工模样的人："我这手二十个工人，现在才完事了五个，这是第六个，你们要得等等了！"

罗祥："我们当然等了！不过等的是王家妹！"

包工："那小丫我要了，你真的要等了！"

罗祥："你要了，过了吗？怎么她象没事人似的，是不是老呀！秃秃，既然第一炮有人放过了，面到我了，哪——！这是一百块钱！"

"——！你妈的罗驼！告诉你，以后你们得叫老陈总，不能再叫什么秃，信不信我叫人把你们打一顿？"陈秃怒。

赵江波嘻嘻的笑："你知我大舅是什么的？你要不想去市公安局刑侦喝茶，最好不要动我！"

罗祥也笑："现在你们人多，我们也跑不掉，给你们打一顿我们两个认了，不过我们两个要是挨了打，老转脸就去你家揍你的老娘你信不信？还有，只要不把老打死，回家我就叫上我兄弟，天天埋伏在你回家的巷打你闷，不敲死你也吓死你！"

陈九章混黑的不假，却是个孝，赵江波大舅在市局，上混的傻才去招惹他，至于罗驼就是个混球，要是受了欺负，还真能去揍他的老娘，也会来敲他的闷，不由气："王家的丫还没开包呢！刘老板虽说要了，但钱还没付我，你们两个活闹鬼要是想的话，现在付钱还得及！"

包工："怎么这样呢？"

赵江波一翻："一千二，我要了！"

罗祥叫："到了，呆病又犯了，说好了等人家过了，我们候着第二、第三炮的呢？你再多的钱，也不能把王丫搞回家老婆——！噢——!你有老婆了，搞回家小妾对吧？何必斗这闲气？"

包工冷笑："一千五！"

赵江波："五千块钱，我把她带回家慢慢！"

九三年五千块钱可不是个小数目，包工立即就气了。

罗祥："你疯掉啦！你敢把王丫带回家，然后跟你家人说是五千块钱买来的，赵妈妈不死你才怪？"

赵江波一拍："哎呀！我忘记了，原来是个人不是什么东西？算了，我不要了！"

陈秃怒："赵大呆！你是耍我还是怎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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