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着一张脸："真的没钱，有一定还你！"

赵江波："白纸黑字的，你说怎么办吧？"

范恒昌："只有等个月发工资还你了？"

赵江波："你一个月资就二百四十块钱，欠我一千六，你要还几个月啊？"

范恒昌："那你说怎么办？"

赵江波："你家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先了再说！"

范恒昌："值钱的老早就给我去，总不会叫我把老婆给你吧？"

赵江波："女人我没兴趣！中午到你家看看，合的我就拿！"

"行——"范恒昌拖了一个调，他家真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反正赤脚的不怕穿鞋的，他欠赌债他决不会赖，但就是没钱。

范恒昌家住在鸣羊街胡家园里，这本是江南的名园，解放后被十多家抢占，好好的一个园被分得七零八落，文古迹被破坏的十不存一，清朝民国时天闻名的假山秀石，被砸的一塌胡涂，更有人把用假山的灵石砸来在园里搭建茅房。

范恒昌的家在无隐舍，从残破的雕阁画栏间，依旧可以看到昔日的繁华，赵江波跟在范恒昌后，看得是一阵摇叹息。

范恒昌见他摇，咧嘴："没错吧，真有值钱东西，我会不拿来帐？我虽然手气不好，但在二化机是有名的赌品好！"

正说着话时，一名十五、六岁的挑漂亮姑娘来，拿起破桌上的五彩茶梨形执壶倒喝，赵江波望着那姑娘的雪腕都直了。

范恒昌破大骂："你妈的赵呆，别打老女儿主意，她才上初三，要是敢再看一，信不信老跟你拼命？"

赵江波咽了一，转回目光："什么呀？以小人之心度君之腹！"

范恒昌如同被人踩着尾的狗，脚骂："婷婷生得标致，自小到大，打她的主意的太多了，你这神狼似的我还不知？打实告诉你，想都别想，我还指望着她以后嫁个有钱的杆

，给我养老送终呢！"

赵江波叹气："算了算了，你家果然没有值钱的东西，不如这样，我看这茶壶不错，算一百块钱吧，还有这茶杯也不错，算三十，能还一是一，你看怎么样？"说话时，还盯着人家姑娘皓腕素手。

范婷婷中午放学回家，就是喝了，想不到碰到这个小，打一看，有一米八多的，剑眉星眸，英俊秀，不由脸羞得通红，放杯跑去了。

范恒昌咳嗽一声："这样啊，那好吧！这样的杯我家还有，你要的话一齐拿去！"心：这小木似的人，看到自己女儿竟然也发呆，看来婷婷真的漂亮，以后千万不能轻易许人，得捞个大价钱。

赵江波看着他竟然翻二十四只差不多的彩杯来，不由就是一愣，难传言有误？不是康熙青五彩十二神杯而是二十四神杯？

等他拿到桌上，看过之后方才释然，原来是两副杯，一副是康熙年的，一副是民国仿的，那只茶壶，原是十二个杯，工艺湛，后世仿不来，主要是上面有一紫不好。执壶上烧的是青五彩百仙，天女散图样，看了一茶盘也是同款的青五彩，却是海外仙山，云腾雾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