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的失意。

江暮不责怪她，像没有她这个人一样起来洗漱，收拾狼藉，徐明明幽怨的目光跟着他走，终于发问：“为什么是她？”

江暮看向她，无破要害：“首先，她是个成年人。”

徐明明难过地垂去，天大的委屈席卷着她，凭什么啊，生这么晚不是她的错啊。

“再过三年我就十八了。”

江暮失笑，手到兜里，在床沿坐。徐明明鼓起勇气抬面对他，他笑得那样好看。

“如果你已经十八，我还可以考虑，但你没有，差一天都不行。”

徐明明捕捉到重：“只因为我的年龄？不是因为……她？”

“有些事无关，再说，她已经过去了。”

徐明明不懂什么叫无关，这事不就是的事吗。但后半句她懂了，且觉得自己遭受诓骗。“你指的过去，就是醉倒在床上之前，还播放着她的视频。”

江暮笑意淡了，徐明明到心痛，后悔揭他伤疤。

“她再也不会跟我见面、陪我吃饭，这就叫过去。”

徐明明似懂非懂，只好转而问：“那为什么不去请她再跟你见面，陪你吃饭呢？”徐明明不喜别的女孩陪江暮吃饭，但如果江暮喜，她希望他如愿。

“她是我生活里的光，但我不有光，我一个人享受被，享受甜温，就是对另一个人的残忍。”

“什么人？”

“一个已经死了的人。”

第110章新生

徐明明一夜之间大了。江暮说的话她没一句懂，但隐隐窥伺到了成人世界的义重与万般无奈。青期女生那些斤斤计较，什么你跟她玩就不要和我玩，什么楼大扫除隔班总是少一块地丢给他们，她然觉得无趣了。只有编程和江暮看的那些书有趣。

她开始老蒋铺，不为江暮，只静静坐来，喝老蒋给泡的咖啡——老蒋颇懂门，再听老蒋从古说到今，西说到东。

——三岛由纪夫是切腹死的，践行了他的人生学。

——波伏娃和萨特相又不彼此忠诚。

每讲一个轶事，他便递她一本代表作，他的书铺像百宝箱。

“真厉害，你们都懂这么多。”

“你们？”

“你和江老师啊。”

“小江可不懂。”

“江老师读的书，听都没听过呢，看也看不懂。他还读诗，诗歌最难懂了，课本上的诗都叫我疼。”

“小江啊，以前不读诗的，那些书都是我推荐给他的。”

“那更显得江老师厉害，以前不看的，现在一看就懂。”

“诗这东西，到懂的时候，自然懂了。”

徐明明认同老蒋的经验之谈，这毕竟也成了她的经验，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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