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筝果然也在。

她去年能拿特奖，全靠这位大神答辩弃权。特奖弃权，即便是在奇葩众多的B大也是个传奇。听说院领导问他原因时，他答的是：去非洲建井了。

院领导：什么时候建不行？！谁去建不行？！

褚筝：再晚几天就不了境了。

一个星期后的新闻：非洲某地武装势力发动反政府袭击。

农院上抱痛哭。

在国家大力发展尖技术的今天，数学、理、计算机科学这些专业，抢占了90%的理科人才，当初这个满分状元无视为他拼得破血的几个专业，固执地了农学院，把农院领导笑得半夜了心脑科急诊。

B大成立特奖评选以来的第一个农院获奖学生，就这么去非洲建井了。大起大落的人生不过如此，B大附属医院心脑科又接了次急诊。

理说这样的怪胎应该成日蓬垢面邋里邋遢，可褚筝偏偏气质众。

一蓬松的自来卷胡在上，惺忪的垂在凌刘海之若隐若现，从不保养的嘴泛着，鼻梁，颌角廓清晰，结突，这一切都和他的忧郁气质相得益彰。

大一的迎新晚会，就是他和程芮芮随同两个大二前辈主持的。江暮现之前，他是全校迷妹最多的男人。

然而，偌大的自习室，只有在角落的褚筝旁有空位。

魏皎四环顾，有的位置都俩人搬椅挤一块地儿了，仍无人觊觎那张宽阔的四人桌。

她颤巍巍走到褚筝对面。

“那个……这儿能坐吗？”

最近的两桌目光线一样扫过来，看得魏皎心里打鼓。

正想打退堂鼓的时候，褚筝从资料山里抬，面淡然地说：“可以。”

魏皎泪满面，这是什么神仙低音炮！

上次听到这个直击心灵的声音还是大一学，后来的大小晚会，褚筝再也没主持过，原因是他学四个月，就荣获B大鸽王称号，校领导明令禁止重大活动安排他担任要务。

凌晨3，整个自习室只剩角落里敲击键盘的魏皎，以及对面翻阅资料的褚筝。

好在这个时候，Credo还醒着，写代码的间隙还能抱怨几句，发绪。

“有没有想过不？”

“不可能的！不会死得很难看。”

“能有多难看？今天通宵，明天的课都上不好，损失全专业课换一门课准时完成作业？”

“损失掉的可以自学嘛，这个是老师给我用的。”

那面沉默一会，说：“既然有能力自学，为什么读两个专业？”

魏皎写代码的思路差被这个问题打断，她第一反应是，有全国最专业的老师指路当然更好啊，可随即意识到：她忽略了沉没成本。

双专业付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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