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留什么后遗症的话，以后可能就再也打不成篮球了。”她叹息，“那我会很愧疚的。”

“严重一，可能还会被学校请退？或者去当文职人员吗？”冰室猜测。

“开始危言耸听了吗！”

“而且，有冰室前辈在，”哲奈在地铺旁席地而坐，认真，“也不用避嫌吧。”

火神的目光游离着，被摇动的烛光照得愈发迷离。

“我当然……没问题了。”他咽了咽。

冰室一怔，也笑了笑，没说话。

“大我……就算了，”他在火神的肩膀上转了转目光，看向哲奈，“你先去洗个澡吧。”

哲奈也有心动。

从被袭击的育馆跑来，浑沾满了硝烟味，到现在衣服上还挂着血迹呢，就这么睡，就算不考虑净的问题，也很不舒适。洗个澡正好放松一。

但是……

她虽然随带了小挎包，里面也只有一零和随用品而已。

哲奈迟疑：如果不能换衣服的话，洗澡就变得很没有意义了吧？

冰室静静地看着她，又转问火神：“你衣柜里有没拆过的睡衣吗？”

“睡衣太大了。”哲奈赶提醒。

“好像之前阿历克斯寄了几件那谁的签名T恤过来……”火神回忆。

“我去找。”冰室说着就起。

半个小时后，哲奈着漉漉的发坐来，一边用巾发，一边钻最左侧的被褥里，而火神还坐在最右边发呆。

平时不容易发现她，但今夜的城市格外安静，客厅里没有开灯，视觉被弱化后，火神反而很快注意到了她的动静，朝她看过来。

“呃……”他正想说什么，看到她穿着过于宽松的T恤，微微烦恼的样，又赶把睛挪开了。

火神清了清嗓，又被哲奈打断：“现在背后觉怎么样？”

“还好……”他坦诚地说，“有麻木了。如果不移动的话，已经没什么觉了。”

很快冰室也回来了，端着一盆和巾，给火神洗用。

两人研究了一会儿，怎样才能不影响到伤，终于确定来，让他趴着睡。

火神把脸拍在枕上，舒了气，十分乐观地：“这经验也很奇妙啊。”

冰室又端起盆起离开，等他回来，火神已经迅速地睡着了。

他忍不住笑容，然后绕过他的，到中间坐。

睡前，冰室习惯地翻手机检查，依然没有任何信号。

哲奈听到他叹了气，然后是边窸窣的声，他也跟着躺来。

“有时候还是很羡慕他的，对吧。”他像是自言自语地，又像是在和哲奈对话。

她当然知对方确定自己还没有睡着，便应了一声。

“这确实是火神君的优。”

“那你呢？能睡着吗？”冰室又问。

哲奈转过来，保持着把脸埋在被，只眨了眨睛。

应急灯已经关了，只有台外边照来的微弱光线。

冰室的表看上去十分平静，刘海的睛又格外沉。

他抬起手肘，撑起上半，翻坐起，在她还没来得及反应之，就俯朝她靠了过来，一只手压在她旁。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突然变得十分近，空气凝固了一般，听不见一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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