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了好多年，总说对不住你！”

“对不住我？”乔咿更加迷茫了，“我们见过吗？”

“你可能记不住我了，你那时才十岁，而且发着烧，人都迷迷糊糊的，还冲我笑，叫我伯伯。”许伯说着转向周予白，对他鞠了一躬，“我也对不住周先生！”

周予白也欠，赶：“您不必这样。”

老伯摆摆手：“你之前拿着照片找来，我说我什么都不知，那是骗你的！我答应了乔总什么都别说，我怕给自己惹麻烦！可是——”他锤了锤自己的，“昨天我才知，你还是我女儿以前的领导，她们广告原本的经理总是扰她，是你替她了。我真是都不好意思见你们！”

许婶沏了茶，一次纸杯装着端过来：“大家别站着，坐说。”

雨噼里啪啦打在玻璃上，夹着呼啸的风，好像要把这个小屋砸破。

乔咿捧着纸杯，静静坐着。

“我也不废话了，知多少就跟你们讲多少吧。”许伯重重了气，面向乔咿，“十几年前的事了，当时你只有十岁，你爸爸是我老板，有次叫我跟他去趟G市，去之前也不说什么，只代不要跟别人讲。我本来年龄就大，怕老板嫌弃，也不敢多问，到了才知，是去接个小姑娘，就是你。”

乔咿完全没印象了，摇了摇。

许伯：“我见到有个老先生，姓季。”

“那是我外公！”乔咿脱。

“对，他们应该是事先说好的，老板接你回桦市，但没想到那天你烧不退。”许伯直摇，“你外公反悔了，不肯让你走，但是老板说这么远来了，不能因为有个疼脑的，就这么算了。”

乔咿抿了，周予白拿走她的纸杯，手掌覆在她的手背上。

“最后拗不过，还是把你带走了。我印象很，你那天难受得小脸都红彤彤的，但还是特别乖，不哭不闹坐在后座。那年从G市到咱们这要好久啊，又加上服务区休息，几乎开了一天。到桦市已是晚上，你那么小，浑，本要送你去医院。”在这里许伯顿了一，糊，“也没送你去。”

周予白冷声问：“为什么没有？”

许伯闭了闭：“……那女人不让。”

周予白：“沈毓？”

许伯无奈：“是，她哭着闹着不让送，还非说是为了老板好，这不是造孽嘛！”

那天是沈毓第一次见到乔咿，她之前虽然嘴上同意把人接过来，但其实心里本不愿意，真正见到了乔咿，看着她酷似生母的眉，更是醋妒难忍。

沈毓面上装得和善，暗着欺负乔咿。又哭又闹什么招数都使了，最后是用“如果乔咿世曝光，会影响乔松柏在商界的名声”这句，让乔松柏决定把乔咿送回去。

这些事，都是因为接回乔咿那晚，沈毓实在闹得太厉害，说什么乔岚嘴不严，如果被她发现了乔咿的存在，会说去。乔松柏只好让许伯又来接乔咿先去酒店住，就是这个过程，被许伯听到的。

当然有些更自私龌龊的话，许伯怕伤了乔咿的心，都没讲来。

“你爸爸当时是真想认回你，否则也不会跟你外公谈了那么久，甚至要用打官司要回你。”许伯说，“只是那女人嘴太厉害，让你爸爸有了顾忌。”

只是沈毓说动的乔松柏吗？若他自己心里没一犹豫，就不会一开始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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