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外面碰上的，还是她开的门呢！”

“她？！”周予白抬眉。

裴域耸了肩：“我不知密码的。”

“你不知吗？”周予白以为自己告诉过裴域的，但这私人密码，他不主动讲，裴域也不可能问。

回回来都是敲门的，周予白并没有注意过这个问题。

“倪安希。”周予白问，“你怎么有我这密码？”

倪安希正跟乔咿说话，听到顿了。

周予白：“你怎么有我公寓密码，我没告诉过你。”

“伯母告诉我的。”倪安希有些失落，但仍旧解释，“伯母说你一个人住不会照顾自己，让我给你送生活用品，她说你今天有工作不在家，我就自己来了。”

周予白着额。

气氛陡然尴尬起来。

倪安希像没受到，她低看见乔咿叫上的鞋：“呀，你还没换鞋呢！”她推开鞋柜，看着乔咿，“这哪双是你的鞋啊？”

乔咿：“……”

她恍然明白了，刚才她随手指了厨房的位置，让倪安希误会她来过这里。

也不算误会，乔咿确实来过。

两人意的时候，周予白在她指的那间厨房里给她过饭。

她以为自己已经忘了，但发生过，就会在意识里留烙印，哪怕很轻微，也会不经意地。

“安希。”周予白加重了语气，是警告。

“怎么还不兴了？我不就是受伯母之托来送东西嘛，次不来行了吧。”倪安希语气是委屈的，一也不咄咄人，指着墙边，“而且我不是想油油了嘛。”

她拍拍手：“油油，快来妈妈这里。”

墙角胖乎乎的团正专注地啃着火，都不抬一。

乔咿不想再围观周予白和女人的纠葛，他谁不谁，跟她没关系了。

他要跟人怎么讲她是谁，也都随便。

“学校还有事，我先走了。”她对在场人，快速推开门走了去。

好在电梯就停在这层，她嫌门开的慢，戳了好几次钮。

门开了她立刻走去，还没反应过来，周予白已经跟了来。

“你……”

乔咿瞪着，周予白没回，手指着关门键，直接关上了电梯门。

“你为什么跟着我？”乔咿恼怒。

周予白了气：“你能不能听我说。”

“说什么？你……”乔咿后面的话生生被堵了回去。

电梯到一层，上来了一对老夫妻，和蔼地对他俩笑。

乔咿忍到了一层，等老夫妻先去，她忍无可忍地往外。

周予白追上她：“我都不知你能走这么快！”

乔咿白了他一：“我练了两年竞走行吗？”

周予白气笑了，捉住她的手腕：“为什么来看我？”

乔咿不动手，仰看他，气鼓鼓：“裴助打给我的，说找不到你人，我好心来看一你……你死了没！”

周予白问：“没死你是难过还是开心？”

乔咿：“……”

她起伏着，过未好的脸更红了。她就像是绷的弓，随时都要去。

“汪！”突然一声狗叫。

那只叫油油的狗不知怎么也跟着跑来了。

周予白抬脚，把它推开。

那狗坐了个蹲，还冲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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