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到公寓楼等了半天，也不见周予白来。

司机怕他在睡觉，不敢打扰，就打给了裴域。

周予白一边接电话，一边走到乔咿面前坐，他洗脸时打了额间的发，发丝垂着，有珠沿着颚到结上。

“嗯，我昨晚没在公寓住。”他讲着电话，瞥见乔咿没吃，抬了抬眉眶，“吃啊。”

电话那边不知说了什么。

周予白：“不是让你吃。”

“……”

“我在医院。”

“……”

“不是我生病，你带着净衣服，到医院接我。”周予白看手腕上的表，“快，来得及。”

乔咿竖着耳朵，歪听着，样有傻乎乎的。

周予白挂了电话，抬看见她这副模样，意识地抬手想刮她鼻尖，手还没碰到，乔咿就警惕地躲开了。

然后，两人地看着对方。

“你有事就去忙吧！”乔咿快速地说完，转过坐正。又补充，“住院费和护工费我之后给你。”

周予白有些无奈，说：“好，护工每天工资一万。”

乔咿倒一气，觉比昨晚还呼困难。

护工也倒了一气，看着这边。

周予白慢条斯理：“误说错了。”

护工失望地继续整东西。

乔咿忍不住白了他一，怎么可能有这误，他明明就是故意吓她的！

想到这里，乔咿清了清还疼着的嗓，说：“夏南脸上的伤……是不是你打的？”

周予白脸沉了沉。

乔咿扯扯嘴角。

“你学校那边我会让人帮你办手续，医院还要再观察两天，你就在这待着，别跑，缺什么我让人给你买，先把养好，别的之后再说。”周予白手指在她脸前勾了勾，“嗯？”

他声音是真的好听，这两年青涩退尽，留的都是成熟的。

乔咿视线斜过去：“你不用我。”

周予白全当没听见，继续说：“老言那你再考虑考虑，他工作室不大，但现在发展很好，有很大上升空间。”

乔咿不吭声。

“都要毕业了，孰轻孰重自己掂量。”周予白语气意味，“为别人放弃梦想，不值当。”

那别人能有谁！

他把话说到这，乔咿不去就是为了他不去。

好像跟心里多惦记他一样！

果然这五岁不是白大的，路是多。

乔咿心里七八糟想着，就是憋着不说话。

周予白看了她一会儿，不满似的“啧”了声：“芋圆不好吃吗？”

乔咿摇。

光从窗照来，这是崭新的一天。

周予白胳膊环在前，说：“那我买给你，你怎么不那样笑？”

“……”乔咿茫然又莫名其妙，“哪样笑？”

周予白不咸不淡：“就是夏南买给你时，那样笑。”

乔咿本不记得夏南给她买时，她有笑过。更纳闷就算笑了，周予白怎么知。她脑里琢磨，越来越觉得不对劲。

又是安排工作，又是送医院，现在又买芋圆给她……

乔咿缓缓转过，捧着他买的芋圆，眯着笑着。

周予白洗了把脸，看起来又恢复了神，他挑挑眉。

乔咿：“周总。”

“我不是你老板。”周予白懒懒的。

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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