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了，我直接把你送去。”周予白抬了眉, 缓缓, “看看会不会你，能不能得着。”

李豪傻了，人开始怂。

季芳见状赶上前：“不要报警！不要报警！这位先生, 我们自家的事，就是吵个架而已，不要闹大！”

周予白回看了乔咿，松了手。

“没事吧？”

“没伤到你吧？”

两人几乎异同声。

乔咿低抿了抿，竟然在这个本该丢脸的时候觉得有些兴。

见到他了。

他挡在她前。

从没贪心过困境时有人拉自己一把，但仔细想想，有好几次周予白都帮了她，护了她。

乔咿扯了他的袖：“先来吧。”

大门开着，李豪不知还在吵着什么。有人在劝，有人在低声埋怨。

乔咿往屋里走，勾看后面的周予白，问：“学，你怎么来了？”

“你的定位图。”周予白晃了晃手机。

乔咿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脖。

周予白轻笑着：“不请自来，小地主没不兴吧？”

乔咿弯了：“你等等，我给你倒杯茶。”

“不用。”

“那不行，外公说过，来者是客，要以茶相待。”乔咿说着跑厨房。

两室一厅的家不大，但陈设整齐简洁。客厅墙上挂着四条屏的墨山画，餐桌上摆着一紫砂壶和砚台。

不是富贵人家，却也是讲究的。

周予白手指在桌上抹了一，灰尘染在指腹上。他皱了皱眉，这里的主人并不像是会不讲卫生的。

“学，茶要等一。”乔咿从厨房来，嘟着嘴，“外公竟然没烧，茶瓶是空的。”

周予白心里的想法更加印证了，这里应该有段时间没住过人了。

电壶通了电，嗡嗡响着。

“过来。”周予白招手，“你还没说，刚有没有受伤？”

乔咿摇了摇，默了几秒说：“刚那人是我姨夫。”

周予白：“嗯。”

“刚刚有中介来，说这房要卖掉，我想等外公回来问问。”乔咿推开了房间的门，把一直背着的书包摘来放在椅上。

周予白跟在他后面，没去，倚着门框问：“你的房间？”

“在这里住到十八岁呢。”乔咿转过，明亮一笑，“还真舍不得……”

她后面的话被壶的声音打断：“好了。”

乔咿又跑去。

外面的吵闹声还在，有些话能清晰的听到，但好像在此刻都成了很遥远的背景音。

周予白视线淡淡扫过屋，掌大的房间，放着一张单人床和书桌，书桌靠墙立着一排书，调红黄搭的那“五三”格外醒目，也格外旧。

周予白甚至能想乔咿在这里生活的样，每天放学背着书包，慢吞吞地走在巷里，碰见了邻居打招呼，她就甜甜的笑。

她肯定吃饭也很慢，小小的咬着。外公先吃完，会泡壶茶，抻开宣纸，坐在旁边写字画画。

家就这么小，一张桌有好多用途。

吃完了饭，小女孩应该就坐在他面前这张小小的书桌上，习题，认真着。

桌的左角玻璃，压着一张合影照。一位老人边，一个大约七、八岁的小女孩举着糖在笑，睛亮闪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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