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圈。

一条余杭半小时前发在上面的视频，引起了他的注意，他皱眉开。

视频上一个女孩正对着一个男生念纸条上的字，没有拍到任何人的脸，女孩也只是背面，完全看不见容貌。但画面上，女孩肤白皙，念的时候乖巧得像在上课发言。

气氛带着属于青季独有的暧昧。

余杭在上面还了一句话：“学妹太大了！”

周予白刚洗完澡，发还没透，他微低着，一滴顺着滴来。他盯着屏幕上的女孩，半晌轻笑：“还真不老实。”

第10章 草

视频看了两遍，陈茉如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周予白接起来一语未发，夸张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儿！你睛能看见了？怎么也不告诉我？！”

周予白狐疑地看了手机。

陈茉如耐不住：“你刚给我回信息了！是不是能看见了？”

周予白的表顿时难以形容，一时没留意之举，竟然被陈茉如察觉到。他着额角：“边上人帮我回的。”

“边上……谁？”陈茉如更张了，“你有女人了？”

周予白叹气，用巾着发，无奈：“没有，是朋友。”

陈茉如将信将疑，念叨着：“不行就再去复查一吧，上次的医生是不是没看仔细，说了能恢复，怎么这么久也不见好。”

周予白把巾扔在一边：“放心总会好，急不得。”

“我当然急了！你睛一天不好，一天就不可能集团工作！我今天见你姑姑了，你这样不知多称她的心！”陈茉如了一气，缓了声，“我知说这些你烦，但儿……”

“妈。”周予白语气略显不耐。

陈茉如也没再继续，捡着好听的话缓和气氛：“你今天肯去相亲，你爷爷很兴，说你和岚岚像朋友一样先了解也好。”

相亲？

他今天可是跟另一个小朋友相的亲。

周予白嘴角噙着笑，“嗯”了一声。

陈茉如还是不放心：“你也不让人跟着，到底有没有人照顾你？”

“安排的有，放心。”

“你就总是这一句，我哪能真放心。过几日叫老李去接你，再看看睛。”

陈茉如又嘱咐了几句，才挂了电话。

周予白打开冰箱，拿了瓶冰来，拧开全去，那燥意也消了不少。

他冷冷看着窗外，城市的喧嚣浮华被夜笼罩，他知无论如何，睛已经恢复的事瞒不去了。

-

聚餐到九多，余杭就要先撤了，乔咿她们几个也跟着走。

路上灯光昏黄，时不时有学生或骑车或步行，从旁边路过。还有几堆在小店门，久久不愿散。

杨枚不知从哪拽了个狗尾草，搔着乔咿脖，兴奋：“最后脸都喝红了，真是好笑又过瘾！”

芸芸勾住乔咿肩膀：“我服你服得五投地！”

乔咿再不开窍，后来看见林掩不住地失望也明白过来。

“我不是故意的。”她说，“我真的都认识。”

余杭步大，走在她们前面，回好奇地问：“就算是播音系，可你才大一啊，怎么能认这么多生僻字？”

乔咿平平淡淡说：“老师说我们以后工作中，念错一个字都会扣钱，所以我平时没事就看这方便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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