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好挡的。其实母亲也

知我每次都在外面偷看，表哥跟她说过，她也偷偷瞄见过我站在门外，这已经

是心照不宣的事了，只不过没有戳破而已。所以最初的慌之后，母亲很快就镇

定了来，清了清嗓柔声问：【怎么了，小斌？】

【妈，我找本填学校里的表。】这是我早就想好的说辞。

【本就在衣柜中间的盒了，去拿吧。】母亲已经十分自如了，好像刚

刚在表哥上疯狂摇摆着柳腰的事不存在一样。

表哥在床上嘿嘿直笑，来回扫视着我们母俩，兴趣十足。

我磨磨唧唧的找着本，觉没有达成自己的目的，反而被母亲给将住了，

心里有些不甘心，想了想就彻底撕脸说：【妈，你小声，让外面的人听见

了怎么说啊。】其实母亲叫床声并不大，本传不到别人家，只是不想就这么白

来一趟。

母亲知我最近一直在使坏，就是想在家里能彻底打个翻仗，好以后能无

法无天，怎么可能就这么败阵来，也是放了最后的顾忌，不甘示弱的说：【

你这臭小没事就在外面看，妈不大声你能听得见么，光看没声，早急死你个

臭小了。】

母亲一说完，直接把我和表哥逗乐了，就连她自己也噗嗤一声笑的枝颤。

我实在想不来还有什么能针锋相对的话来，虽然没赢过母亲，但也没什么失败

了，反而略有些开心，也没再继续偷看就回屋了。

过了有半小时，完事以后母亲穿着趣衣，踩着跟鞋去卫生间收拾了一

，然后让我万万没想到的事母亲收拾完转走到我屋里来了，红光泽的脸颊

笑盈盈的，丝毫没有因为这段时间我故意使坏而生气的意思。

母亲走到我边，葱葱玉指戳了戳我的额，笑骂了句：【臭小，人小鬼

大，妈还治不了你了？】说完用手在我鼓起的上抓了一把，然后就笑着走了。

我被母亲大胆的举动惊住了，一时没反应过来，直到她走了一会才有些懊悔，

刚才该趁机反击在她上也抓一把的…

没想到我的误打误撞，居然让我和母亲还有表哥在家里的气氛变洽了。母

亲放所有矜持，慢慢了我和表哥的关系，渐渐地如鱼得，似乎有要成

为主导者的觉。不但能和我们一起说镇上的，还把她以前在农村时所知

的一些说给我们听，我第一次知原来母亲是在这环境成的，难怪和表哥

维持了几年的关系也没有崩溃，以至于后来半推半就，一一被征服，彻

底把骨里的风开发来了。

几十年之前的镇上比现在现象更严重，而且是都是十里八村心照不宣的

秘密。一直到后来教育法制普及到镇上，况才收敛了许多。其中一些连表哥听

了都震惊无比，更别说我了。那时候贫穷匮乏，除了日也没啥其它什么可以让

人娱乐消遣的事，村里十四五的小伙简直无法无天，婶、舅妈这没有血

缘关系的，被搞大肚的都有。有血缘关系的也不少，当姑的被侄搞了的，当

姨的被外甥了的，甚至有的家里穷，儿找不到媳妇，就让女儿嫁给儿，要

是家里没女儿，当妈的就亲上阵给儿当媳妇，结果就丈夫成了老公公，母亲成

了儿媳妇。我觉母亲在说这些的时候总是有意无意的看着我，似乎有些别的意

思。（说题外话，家里穷的让女儿嫁给儿这个是在我家乡绝对真实的事，

８０年代以后才彻底消失，我们那里的说法叫串个媳妇，比如聊天时一说谁谁谁

的媳妇是串的，大家就明白这个人的媳妇是他的直系女亲属了，近代社会尚且

这样，可想而知古代是什么样的了……）母亲说的最详细的一个就是一个丈夫

早死的女人，把独拉扯大以后，由于得艳，儿１３岁就爬上了她的床，

半年就把她肚大了，以前结婚早，当时她才２９。，居然鬼迷心窍想把孩

生来，还好让娘家人劝着给喝药打掉了。接着两三年的时间又让儿给怀

了好几次，然后儿大了以后需要钱娶媳妇，靠着不孬的相和段改嫁给了

外村死了老婆的富裕。那富儿一开始怎么可能同意让个外人打他家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