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频频端详自己，眉间的困惑意味越来越。

“夫人，”林小红忍不住开，目不转睛地问：“我和您，以前是不是见过面？我看您，越来越觉得熟。”

如果你是杜飞燕，我们当然认识。但林小红，我不认识。姜玉姝沉思之余，并未立刻回答，试探问：“你刚才说，你被你的父亲、哥哥打过？”

林小红颔首，既恨又惧，伤心答：“我差儿被他们联手打死了。”

“我们是在林家村村认识的。那天，她破血，遍鳞伤，神志不清，救醒之后忘了世。大夫诊断，她的脑袋被打伤了，可能一时失忆，也可能永远失忆。”龚益鹏注视年轻貌的继妻，心七上八。

姜玉姝皱了皱眉，“林家村？在哪儿？”

“庸州北塔，官旁的一个村庄，我在茶摊歇脚时，小红一一脸的血，突然冒来求救。”

林小红仰慕凝视丈夫，“当时，我爹和我哥在后追赶，扬言要打死我，实在太可怕了。我走投无路，迫不得已，从茶摊挑了一个面相和善的，跪求他救命，恩公慷慨解，买了我。”

龚益鹏犹豫不决，耳语问：“要不、我回林家村打听打听你的世？”

“不！”

“我这辈，绝不会回林家，你也不准去！”林小红突然呼急促，脸苍白，双手抱着脑袋。

龚益鹏吓一，“好，好，听你的，不回去就不回去。快消消气，你一动气，就犯疼。”

姜玉姝换了个坐姿，“英雄救。”人以相许，报答恩公。

“唔。”王氏虽然唏嘘，却只当看了一苦戏。

姜玉姝字斟句酌，“所以，你忘了自己的世，有关‘林小红’的一切，是林家人告诉你的？”

林小红，“嗯。”

“不止。林家贪财、女儿嫁给老冲喜一事，是茶摊摊主悄悄告诉我的。”龚益鹏眉皱，“当时，我一则忙于办差，二则怕林家纠缠不休，急忙赶路，早知就仔细问问了。”语毕，他郑重问：

“莫非你认识小红？”

林小红亦追问：“我总觉，咱们之前应该见过面。”

姜玉姝不清楚对方的病，并未直白挑明，糊答：“我也觉得你熟。你的容貌，很像我曾经认识的一个姑娘。”

“啊？”林小红睛一亮，好奇问：“她是谁？哪里人？”

她叫杜飞燕，容貌和你简直一模一样！翠梅憋得难受，恨不能大喊一通。

姜玉姝审视对方，沉不语。

“不能告诉我吗？”林小红的，哀求：“求您了，说来听听，否则，我会好奇死的。”

杜家，找人找得快急疯了……思及此，姜玉姝缓缓答：“那位姑娘，她姓杜，秦州人士。”

“杜？”

林小红浑一颤，神发直，喃喃说：“姓杜？秦州？杜、杜……秦州？耳熟，真耳熟。”须臾，她猛地抱住脑袋，霍然起，尖叫：“鹏哥！我、我好像……不，不对！我应该是、应该是——啊！”

“小红？小红？”龚益鹏慌忙稳住她，张问：“大夫、方大夫呢？快请大夫，帮她镇静安神。”

姜玉姝一惊，顿后悔，忙促：“快，请方大夫来救人！”

夜间

众人听毕，均惊奇。

王氏皱眉，继而舒展，慨说：“罢了。看来，姻缘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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