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咕噜爬起，膝行凑近，推搡丈夫的，“别忘了，你曾经发过毒誓的：今生今世，如果抛弃结发妻，天打五雷轰，不得善终！”

龚益鹏被推搡得一晃，颤声：“我足够包容了！这次，你心狠手辣，令人失望透，岂能包庇？如何宽容？我确实违背了誓言，但天理昭昭，假如真有‘天打五雷轰’，我们都该死。”

廖小蝶脸无血，从未后悔谋害王巧珍，只后悔自己不慎馅，哭得上气不接气，“鹏哥，看在我辛辛苦苦给你生了个女儿的份上，看着宝珠，再原谅我一回，求你了！”

“现在才想起女儿？未免太迟了。小蝶，你不适合当母亲。”龚益鹏一声叹，扭问：

“弘磊，能不能借用你的人手？择定庵堂之前，我想把她送去县郊那所院里，暂时关押，以免影响老夫人养病，又怕吓着几个小孩儿。”

县郊小院？王巧珍难产而亡的地方？

“不！”

“我不去，死也不去！”廖小蝶毕竟心虚，霎时发麻，手脚并用地抱丈夫，“鹏哥，你好狠的心，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郭弘磊不理睬远房表，温和说：“还是世兄考虑得周到。”旋即，他叮嘱四弟：“你立刻吩咐家准备车，挑两个人同行，负责‘照顾’。”

“哦！”郭弘轩拳掌，小跑去安排。

不久之后

老家带领两名练健壮的仆妇，迈门槛，躬禀告：“车已经准备好了。”

郭弘磊，瞥了瞥地上跪着的丫鬟，解释：“小弟走不开，还得世兄亲自‘护送’。”

“哪里？本就应该由我理。”龚益鹏会意，“你们先忙，咱们晚上再商量。”语毕，他铁了心，捂住发妻的嘴，招呼仆妇协助，把挣扎求饶的廖小蝶拖走了。

须臾

解决了外人，姜玉姝等人开始清理门：审问萍儿和小梅。

姜玉姝板着脸，审视两个丫鬟，一字一句，威严：“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凡事必会留蛛丝迹。萍儿、小梅，你们夫人与廖氏之间，除了‘诱藓散’一事，究竟还闹过什么矛盾？都牵扯了谁？”

“你们最好老老实实，一五一十，把知的全说来。否则，我脆给官府审讯，懒得心了。”

两个丫鬟战战兢兢，磕答：“婢说，全说，绝不敢隐瞒半个字。”

“求夫人饶命！”

“我们夫人与廖贱、廖氏之间，不和已久，积怨极，三言两语说不清楚。”

“一切得从孤女投靠侯府开始说起。当年，老夫人仁慈，善意收留廖姑娘，初时，她规规矩矩，夫人不屑刁难，相安无事。”

“但后来，廖姑娘勾引世，妄想侧室，惹恼了夫人。”两个丫鬟争先恐后，你一言我一语，详述王、廖之间的矛盾。

女相斗，后宅手段，多半上不得台面。郭弘磊三兄弟不约而同地皱眉，隐忍旁听，足足听了大半个时辰，才告一段落。

傍晚，远山外飘来一大片云，遮住了赫钦县的天光。

越来越闷了，憋得人难受。

最终，真相大白。姜玉姝听得脑胀，一挥手，吩咐：“暂时把她们关起来，等我请老夫人示，改天再置。”

“是。”侍立一旁的仆妇领命，拽起萍儿和小梅，两人噎噎，丝毫不敢反抗，惶惶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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