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闻声扭，“父亲？怎么了？”

姜世森背着手，拾级而，慢慢靠近女儿，板着脸严肃答：“有件事想问问你。”

第180章 除夕敌袭

辈发话， 姜玉姝便止步，抬手说：“外风大，父亲厅里坐谈。”

姜世森依言踱厅堂，“唔。”

“什么事？您问。”此行仓促， 并无丫鬟同行， 仆妇们均忙着张罗除夕事宜， 姜玉姝垂首，亲自沏茶。

姜世森捻动胡须， 若有所思，首先问：“文沣呢？又带人去搜找杜姑娘了吗？”

姜玉姝摇摇，“这次倒不是，而是当地县令，非要设接风宴， 再三再四地邀请， 表哥被缠得没辙， 赴宴去了。”

“县令哪里是？趁机结而已。”姜世森神淡淡，“北上途中，为父经常被地方官‘再三再四’地邀请，因为不方便赴宴，总有推辞的借。今天， 文沣本不应该赴当地县令的宴席。”

姜玉姝奉茶， 试探问：“您是担忧孙知县既结表哥、又通过表哥攀附您吗？”

“官场上，‘结’、‘攀附’等等皆不足为奇，应酬是不可避免的。”姜世森接过茶， 解释：“但，为父是钦差，言行举止不知被多少双睛盯着，人言可畏，不得不谨慎，故一直不敢草率赴宴。”

“文沣文采众，为人勤奋上，是可造之材。不足之在于，他书生气尚未褪尽，脸薄，往往外人一苦苦哀求，便心了。此以往，迟早得吃亏。”姜世森忧心忡忡。

姜玉姝落座，安：“人无完人嘛，况且表哥还年轻，等他多历练几年，想必就沉稳了。”

“年轻？”姜世森皱眉捻须，恨铁不成钢，“弘磊比他小三四岁，却稳重有决断多了。如果换成弘磊，肯定不会容忍无理取闹的刁民！哼，杜家那伙刁民，分明摸透了你表哥，纠缠不休。”

姜玉姝一怔，想了想，公正评价：“文官武将，职责不同。弘磊戍守边疆，面对敌兵时绝不能心慈手，必须，杀伐决断。而表哥负责巡捕缉盗，平日面对的是平民百姓，即使审问嫌犯，也得遵守相应法规。杜姑娘失踪，她兄报官，表哥安排人手搜找，无可非议。”

“话虽如此，可是——算了。”姜世森叹了气，“弘磊年少当家，饱经磨砺者，果然比寻常人稳重，与之相比，文沣缺少磨练，莽撞了儿。”

姜玉姝赞同颔首，“所以，没必要比较的。”

“唉，失踪案一事，文沣法欠妥。”姜世森替小辈犯愁，扼腕：“他已经和纪知府的千金定了亲，成亲之前，突然冒个什么‘杜姑娘’，纪家会怎么想？为父劝过的，叫他把案给属去办，他却执意自己查。”

“玉姝，你说句实话，文沣与杜姑娘之间，究竟有没有私？”姜世森目不转睛，狐疑审视女，严肃：“你们都大了，切勿像小时候那样，互相帮着打虎、蒙骗辈。”

姜玉姝霎时哭笑不得，连忙摇，“岂敢呢？万万不敢的！”

“坦白说，我与杜姑娘实在不熟，不了解，无法评价。但表哥并非好之徒，年轻有为的朝廷命官，怎会自毁名誉？据当初观察，杜姑娘开始是一厢愿，咳，至于后来的事儿，我就不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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