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吗？”

“唉，图宁这地方，比当年的赫钦还偏僻、还穷困，即使腰缠万贯，也有许多东西买不着，甚至连菜米蔬果都缺。上腊月，家家或多或少会置办些年货，一拥而上，东西更缺了。”潘嬷嬷絮絮叨叨，透：

“与菜米蔬果相比，宅田地反而显得便宜，因为害怕战，莫说外乡人，连本地人也提心吊胆，压没什么人买房置地。”

姜玉姝定定神，促：“那，事不宜迟，你上车来带路，我们一起去，尽量多买些，省得缺粮疼。”

“好！”潘嬷嬷不得，带领同伴赶去西市，放开手脚采买，足足囤了半车，兴冲冲返回。

不久·宅院外

“到了！”

“喏，就是那所，小虽小，但还算齐整，失陷期间没太被贼兵祸害。”潘嬷嬷车，众人齐心协力，忙碌搬运行李和。

“夫人这趟门，翠梅为什么没跟着伺候？”

姜玉姝迈门槛，边走边打量小巧四合院，“她跟着我东奔西走，年底了，理应一家团聚，所以我让她休息两个月。其实，忙碌一年，所有人都应该休息休息，养蓄锐，嬷嬷和妈辛苦了。”

“不敢不敢，能照顾小公，是老的福分。”潘嬷嬷在旁带路，“孩住东屋，这个时辰，估计正在吃午饭。”

姜玉姝不由得加快脚步，环顾四周，“家里只有你们三个吗？就没雇个帮手？”

“原本雇了两个的，但其中一人看似老实，手脚却不净，被公打发了。另一个李婆，虽然安守本分，可实在有些笨，既不敢派她上街买东西，也不敢叫她照顾孩，平日负责烧饭和打扫。”

姜玉姝叹：“可靠的帮手，一向十分难得。”

说话间，两人抵达东屋。

刚站到门帘外，姜玉姝便听见屋里传兴奋的稚嗓音：

“爹？爹爹！”

“爹爹爹……”

“妈！妈妈妈……”

哟，烨儿居然会喊“妈”了？姜玉姝瞬间心怒放，喜笑颜开，心甜滋滋的，比喝了还甜。

然而——

“哈哈哈～”潘嬷嬷乐呵呵，一边掀开门帘，一边解释：“小公误会了。他肯定是听见在叫，以为父亲回家了，急着学骑。”

原来，孩不是喊“妈”，而是想骑。

姜玉姝叹气，既失望又好笑，轻快迈卧房，径直走向里间，“烨儿未满一岁，弘磊竟然开始教他骑了？未免太早了些。”

“其实不算教，只是抱着溜达几圈，就足够让孩兴了！天生的，谁也没教，他特别喜。”潘嬷嬷打起里间门帘，一阵意扑面而来，她拍拍手，招呼：

“小公，看呐，谁来啦？”

“夫人？”妈邱氏端着粥碗，闻声扭，惊喜加，“坐，快坐。外那么大的雪，您一路赶来，想必辛苦，赶歇会儿。”

姜玉姝屏息站定，望向炕上：

炕日夜烧着，卧房意。炕沿围着两尺的矮栏，十个多月大的婴儿，穿着红袄，着虎帽，白白胖胖，正双手攀着栏杆，睁大睛注视来人，旋即踮脚盯着门帘，不解地问：“咦？咦？”

“咦什么呀？”

婴儿好奇看着陌生人，叽里咕噜，说了一串谁也听不懂的话。

姜玉姝目不转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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