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廖小蝶恹恹问：“广昌巷在哪儿？”

“上车坐好，问问路人就知了。”龚益鹏搀妻坐上板车，抖了抖缰绳，生疏笨拙地赶车，一路打听着寻去广昌巷郭府。

此时此刻。郭府

季，院里木吐新芽，绿意盎然，生机。

时近晌午，书房里读书声渐渐停歇，叔侄仨暂搁书本，惯常用过午饭并小憩后，午才继续用功。

“唉呀，读书好累。”郭煜苦着脸，逃也似的跑书房，迫不及待，直奔正房，边走边嚷：“好累呀！”

郭弘轩嗤：“你一上午才学了三个字，累什么？”

“他坐得住，肯耐心习字读书，就比一开始多了。”郭弘哲温和笑。

“老祖宗！”小胖墩飞快冲正房，却被仆妇告知：“老夫人在东厢，看望烨公。”

“啊？哦。”小胖墩便转奔向东厢。

东厢

妈稳稳抱着婴儿，潘嬷嬷奉茶并笑问：“您瞧瞧，是不是又大些了？”

婴儿脸颊白白，大睛有神，黑白分明，懵懂眨眨，惹人怜。

王氏眯起老，探仔细端详，频频颔首，欣喜答：“唔，不错，不错！孩得白白胖胖，才结实。显见你们是用了心的，好生照顾烨儿，必得重赏。”

妈讷讷应是，潘嬷嬷躬答：“照顾小公，是老的本分。”

这时，郭煜颠颠儿的，一扑祖母怀里，撒说：“老祖宗，读书好累啊。”

“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读书再累，你也必须用功，将来金榜题名，光宗耀祖。”王氏搂着大孙，慈问：“饿了吧？上摆饭了，饭后歇一觉，养足神，午继续读书。”

小胖墩听见“读书“二字便疼，撅噘嘴，没接腔，伸脖凑近，兴致问：“咦？弟弟醒着呐，你认我是谁了吗？我是大哥哥！”

大人眉开笑，王氏忙嘱咐：“小声儿，不能嚷，小心吓着你弟弟。”

“弟弟呀，赶大吧，咱们一起读书，一起玩。到时，你应该比宝珠妹妹跑得快些，玩起来更有趣。”郭煜伸手，试图摸摸婴儿的脸，却被祖母一把摁住。

“只许看，不许碰！”饴孙，王氏乐呵呵，叮嘱：“你还小，手上没轻没重的，万一不慎碰伤你弟弟的睛，就糟糕了。”

“行吧，不许碰就不碰。”小胖墩窝在祖母怀里，摸摸肚，“读书好累，好饿。”

老人往往如此：极度注重香火，十分疼孙。如今，王氏把满腔慈都给了两个嫡孙，一听孙饿了，立即站起，“走，用饭去！烨儿也该喝了，孩是不能饿肚的。”

“是。”

潘嬷嬷与邱氏躬目送，“您慢走。”

王氏牵着孙，与心腹仆妇有说有笑，迈门槛走向正房，路过东厢间时，扫了扫虚掩的房门，顺问：“巧珍是不是还没起？”

众仆害怕得罪大夫人，纷纷表示：“老早起便一直跟着您，不太清楚。”

“唉。”王氏心知肚明，发白，背佝偻，无奈叹：“她八成早饭后又倒睡了。此以往，怎么行？如果不适，应该请医用药；如果无恙，却整天懒懒散散的，成何统？”

众仆不敢接腔，沉默搀扶。她们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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