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路遇被游街示众的犯人’，分明撒谎，你必定是专程为之。”

“皇兄英明，果然什么事儿都瞒不住你！”

九皇笑眯眯，弯起圆睛，坦言相告：“碍于律法，我不能帮他，但毕竟相识一场，故悄悄儿地送一送。”他抬袖掩嘴，打了个哈欠，顺提：

“另外，有件奇事！当时，其余女或羞愤或哀哭，姜氏打，却竟然撑住了，不哭不恼，不像游街示众，倒像闲信步，令人惊奇。”

励王喝茶的动作顿了顿，“兴许是被吓呆了。”

“不是。我仔细观察了，她的睛很有神采，并非吓呆，而是天生胆大——”

励王忍无可忍，打断问：“九弟，你为何如此关注一个女犯人？”

“我、我……”九皇愣了愣，倏然坐直，“我好奇，好奇而已！皇兄想到哪里去了？”

远离皇，励王责无旁贷，提醒：“姜氏乃郭姜氏，有夫之妇，非亲非故的，你这般谈论她，像什么话？”

“随闲聊而已。”九皇讷讷答。

励王端详胞弟，倍疼，正：“父皇仁慈，轸恤勋臣后裔，只是旨除爵抄家放，而非满门抄斩，郭弘磊若有真才实学，大可将功赎罪，至于前程，端看其本事！”语毕，他一挥手，叮嘱：

“行了，歇会儿去吧。莫忘了，未时四刻商讨军。”

九皇想了想，试探问：“唉，战况复杂，我听了半个月，整天坐着，不上嘴，能不能——”

“不能！”

励王搁茶盏，起走向书桌，沉声问：“当初是谁再三恳求父皇准许‘历练’的？”

“未时四刻，我一定准时赶去议事厅！”九皇立刻改，自幼敬畏兄。

“唔，很好。歇息去吧。”

“那就不打扰皇兄钻研军了。”九皇哈欠连天，失望地去小憩。

几个亲信习以为常，饭毕，他们一直待在角落里，专注分析战势图，小声商议。

励王端坐，目送胞弟被侍从簇拥离去，再度气笑了，叹：“九弟玩心太重，把军粮运来西苍，其余就不了吗？你们听听，他居然想上阵杀敌！”

众亲信乐呵呵，纷纷凑趣似的说：“九殿年纪小，初次外历练，难免不熟练，须得您从旁指。”

“是啊。这趟差事不简单，九殿已算尽心竭力了。”

“术业有专攻，战场刀光剑影，您可得劝住他，”

“九殿至善至纯，他的那一‘玩心’，无伤大雅。”

……

励王作为嫡皇，有十个弟弟，其中不乏明能者，但“一山不容二虎“，他自然更乐意提携“至善至纯、无城府“的胞弟。

“上阵杀敌简直胡闹，本王绝不会准许的！万一了闪失，为兄的无颜面见父母。”励王笑了笑，无暇休息，开始与心腹商议军。

未时四刻，帅帐议事厅，在营的众将领齐聚，献计献策，缜密商定攻城事宜。

期间，有几位将领素日不和，言辞激烈，几乎吵起来，争辩得脸红脖。

励王始终冷静，只谈军，并不军纪；窦勇主持大局，见多不怪，镇定稳住了局面。

申时中，方胜和周延躬谢，领取了嘉赏。

“不知我们该向哪一位大人谢赏？”周延请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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