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玉姝定定神，稳步靠近，一便知他已发病，隐忍担忧说：“我不急，你也别急。”

万斌端坐，眯起睛打量来人，面无表。

潘睿和刘桐与郭家无冤无仇，不错，却位卑言轻，县官压不住州官。潘睿清了清嗓，提醒说：“这位是知府万大人，你们还不快快行礼拜见？”

姜玉姝咬咬牙，垂首答：“是。”她气，护着肚慢慢跪，跪在郭弘哲旁边，一板一地说：“罪妇姜氏，拜见万大人。”

潘嬷嬷等人忍辱负重，同时行了跪礼。

万斌居临，审视一犯，并不叫起，威严问：“姜氏，你可知罪？”

姜玉姝腰背直，半垂首，“罪妇愚笨，不知犯了什么罪，请大人明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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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万斌冷冷一笑，使了个神，侍立其右侧的亲信小吏会意，立刻横眉立目，质问：“犯的本分是屯田，你们不老老实实地，居然办起私塾来了？谁允许你们利用私塾大肆敛财的？”

姜玉姝早有准备，逐一解释答：“首先，自从屯田以来，郭家一直勤勤恳恳老老实实，从不敢怠惰，村民和县里均可证明。其次，办私塾，是全村乐意促成的，因附近缺读书人，弘哲读过几年书、略通文墨，所以暂由他照私塾，给孩们启蒙。”

“我是嫂的，对家里的财了如指掌。”姜玉姝郑重其事，定表明：“我愿作证：天地良心，日月可鉴，弘哲从未收过一文钱的束脩！何来‘大肆敛财’之说？”

她侧，扭，恳切凝望众村民，声问：“官府怀疑郭家利用私塾敛财，请各位说句公话，弘哲收过束脩吗？”

“没收过！”

刘三平仗义，脱应声，不敢而，藏在人群里嚷：“小先生心，一开始就明说了的，无论孩还是大人，只要想学认字，都可以私塾，统统免束脩，分文不收！”

里正一开，私塾学生及其父母于恩，纷纷帮腔，七嘴八：“对，免束脩的。”

“我家穷，如果要束脩，就没法让孩上私塾了。”

“庄稼人不富裕，没闲钱供孩读书。”

“先生一片好心，白天地活，傍晚才讲书，特别辛苦。求求大人，别冤枉他。”

“我们都很激先生。”

……

“大胆！”

“住，不准瞎嚷嚷！”州府小吏脸上挂不住，厉声喝：“知府大人问你们话了吗？擅自嘴，没规没矩。”

众村民遭了呵斥，面面相觑，噤若寒蝉。

万斌黑着脸，抬，满心不悦，打着官腔，慢条斯理地说：“本官巡察村庄，偶然发现一私塾，便查问查问，为的是避免不学无术者误人弟。你们倒奇怪，不仅丝毫未能会官府的良苦用心，还齐声替犯言。唉，真令人费解。”

小吏阿谀奉承，附和质问：“莫非收了你家的好？不然，他们为何帮犯人说话？”

姜玉姝捺怒火，竭力克制，“他们并非收了郭家好，而是诚实，敢于实话实说。”

万斌年过半百，膝仅一，独死于北犰攻破庸州城之际，悲恸过后，迁怒于郭家。他神轻蔑，笑不笑，慢悠悠地质问：“实话实说？那么，本官且问：一个连秀才功名都没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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