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滞了。

看她神有异，赖嬷嬷心中一，正要开相问，却听郑皇后颇有些避讳：“大皇毕竟是皇上的庶，如今满朝文武都以为皇上是真的给了大皇面，谁又能想到，皇上其实早已经留了后手。”

郑皇后这番慨更是让赖嬷嬷有些琢磨不透了。

皇后娘娘这话，像是在同大皇一般，可怎么会这样呢？皇后娘娘这些年可是颇为忌讳大皇的庶的份。

知她心中有疑惑，郑皇后也不瞒她，暗暗叹息一声，又：“本是在慨皇上疑心愈发重了。他对大皇如此，对本，对太，又何尝不是这样。本如今，也不过是五十步笑百步罢了。这稍有不慎，少不得也被皇上算计了去。”

赖嬷嬷微微一顿，安抚她：“娘娘不必这样忧心，太殿是东储君，您又是中皇后，皇上心中便是有计较，也不会轻举妄动的。瞅着，太殿就要大婚了，大婚之后，太殿若有了嗣，这东储君的位就更稳了。您又何须担心。”

郑皇后知赖嬷嬷说的不无理，心微微一叹，便转开话题：“今个儿郑晟和郑闵都往大皇府邸去赴宴，本不用亲看，都知有多少人看郑家的笑话。其实本心里又何尝不心疼郑闵这亲侄儿。只是，他太不懂事了。如今，本为了正也得冷他些日。”

赖嬷嬷笑着：“二少爷也只是年少轻狂，经此一事，肯定会知轻重的。其实，婢有句话也不知该不该说。”

郑皇后示意她说去。

赖嬷嬷斟酌了，正：“大公虽说是嗣，可婢记得小的时候，大公很是聪慧，之前又过太殿的伴读。偏偏这个时候，郑闵生了。柳氏那样厚此薄彼，恨大公抢了本该属于二公的世之位。闹腾几次之后，大公便越来越沉默了，随着年龄的增，瞧着像是变了一个人一般，别人见了再不会觉得他异于常人。”

“可婢私心琢磨着，大公当真就这样泯然众人矣？还是说，大公只是为了……”

无需赖嬷嬷说完，郑皇后哪里还会不明白她的言外之意。

她仔细回忆起当年的郑晟来，是啊，记忆中是那样一个聪明的孩，若不是如此，她当年也不会让郑晟了太的伴读，曾记得，当年在里教书的先生都称赞郑晟这样的聪慧，日后若是能走科举，成为当朝状元也不是不可能的。

当时皇上听了，也未反驳，可见，当时大家其实都认可郑晟的聪慧。

可事已经过了这么些年，赖嬷嬷这会儿提及此事，是有什么用意吗？

见她中的疑惑，赖嬷嬷忙：“娘娘，婢只是觉得，大公若真的是韬光养晦，故意避着二公的锋芒。您又何须心心念念想着抬举二公。只要太殿一日不登基，您边，其实缺的是忠心替您办事之人。婢再说句僭越的话，就二公那样的，自幼被柳氏着，不闯祸就算烧香了，您还能指望她给您效力？”

“所以，您既然已经决定抬举大公了，您不妨一心一意的提大公。他的嗣份，确实是他的弱。可也正因如此，除了您，他还能倚仗谁不成？对您定不会有二心的。”

赖嬷嬷的话让郑皇后微微怔了怔，半晌才开：“嬷嬷的话在理。这成国公府是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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