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座造型的金属椅，而缄默—也就是托斯·埃利奥特，他的尸就如同活着时一样坐在上面，脸上绷带一片血，都透了。

他衬衫上的血迹和地面上的血泊一样，看起来黏腻又稠，血因为凝结和涸褪变成黑红的颜，在惨白灯光照耀就像是劣质恐怖片的现场一样恶心，这不是蝙蝠侠第一次见到鲜血和尸，夜翼也一样，事实上他们理过更多更加惨烈或者恶心的现场，但这次却尤为令他痛苦。

因为布鲁斯刻的了解这代表什么，主控和杀人是鬼切暗堕的本原因，在鬼切的状态彻底稳定来之前，这两随时都有可能让他彻底踏万劫不复的渊，成为扎塔娜中只知杀戮的妖鬼，这是第二次，因为他的失误，他很有可能再一次失去至亲，而这一次的期限则是永远。

杀戮永远不是彻底解决问题的办法，没有人能越过法律审判另一个人的生命，更何况是他和鬼切这样游走在人边缘的家伙，持不杀原则的蝙蝠侠绝不赞同鬼切的法，但他仍旧无法控制的为此到痛苦和悲伤，还有对自己的无奈和失望——这再一次提醒他，他什么都阻止不了。

夜翼避开地面上的血污，上前查看过后对蝙蝠侠：“衬衫上有刀留的血印，看刀宽度基本可以确定是鬼切的……但他已经离开了。”

蝙蝠侠的理智让布鲁斯迅速冷静来，他立刻向阿尔弗雷德确认鬼切是否返回韦恩庄园，在得到否定的答复之后，他仿佛意识到了太刀想要什么，飞速：“去阿卡姆，他一定在那里。”

鬼切的确在阿卡姆。

这一次来到阿卡姆的蝙蝠侠没有受到任何罪犯的挑衅或者冷嘲讽，比埃利奥特庄园还要烈的血腥气充斥了阿卡姆的每一个角落，通常况这只会激发那些罪犯们的凶，让他们叫嚣着互相挑衅，然后再越狱去给蝙蝠侠创造麻烦。

可这一次伴随着血腥气留在阿卡姆的还有罪犯们的尸，急冻人低温装置的玻璃面罩被一刀切的粉碎，死人一样青白的肤，这并非形容，因为他的的确确已经陪伴他的妻到达另一个世界，他没法在常温生存。然后是企鹅人和稻草人，这两个蝙蝠侠的老对手被/脆利落的一刀割，涌而的血染红了整个牢房。

而他的佩刀就站在那片烈的血里，面无表的从最后一个罪犯的膛中了血的刀锋，俊到妖异的面孔被溅上了几血迹，映着他鲜红的和尾飞扬的艳，陡然让这把陷杀戮的太刀上多一惊心动魄的危险。

漂浮在半空的超人愧疚的看了他一：“我一接到你的通讯就赶过来了，但他对所有攻击不闪不避，我试着禁锢他，可那把漂浮在半空的鬼手和太刀太过奇特，能够不造成任何伤害的穿过我的再动手……而那些反派完全不像听从指令的普通人，他们试图反杀，所以一切就都结束了。”

蝙蝠侠一言不发的看向血泊中的太刀青年。

垂着颅的付丧神终于抬看他，神锋利的仿佛淬火的刀锋，他仍旧没有约束自己暴嗜血的气息，每一个细微的举动都能牵扯到所有人知危险的那神经，但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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