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您和刘宁老师都想磨个好故事，但确实时间不等人。”

制片人程青山越说越不好意思，虽然他语气婉转，但要求可一没少。他也没办法，刘宁的剧本很难拿到，他们公司当初费尽心思抢来，但无奈刘宁写的太慢了。程青山不敢拿这些事烦扰刘宁，便退一步找上楚苗。

程青山心知自己过分，小心：“您没生气？”

楚苗心平气和：“没有，我竟然觉得这才是制片人的常态。”

果真，天的制片人一般黑，永远不要相信他们的鬼话。

楚苗本就奇怪程青山的态度为何那么好，原来是他不敢对大师说不，只能压榨小朋友。她也不至于动气，毕竟她和刘宁咖位确实有差别，理这些繁琐之事理所应当。

程青山叹气：“唉，大家混饭吃都不容易，请您也理解包容一，我实在不想再惹刘宁老师生气。”

楚苗诧异：“您以前惹刘老师生气了？什么时候？”

刘宁脾气和蔼，总是笑眯眯的，还真不是容易发怒的人。难程青山过去提非分的要求，或者要求刘宁改剧本，将其惹怒过？

程青山原本客气礼貌，他听到这话，神中竟隐隐透一丝哀怨，看向楚苗：“刘宁老师曾拿两版《徽魂》给我看，骗我说都是他写的，我没选中他的那版，那天他有生气。”

楚苗顿时心虚不已，地安：“……刘老师不是在乎这些的人，肯定早忘了。”

程青山苦笑：“我至今都觉得，我能再拿到《徽魂》，这是个奇迹。两位老师实在有心，居然写两版。我得知选错了，可是担惊受怕好久。”

程青山一度以为自己的职业生涯终结，他都不敢相信刘宁还愿意把本给过来。刘宁还当面告诉他选错人，程青山那时别提有多尴尬。

楚苗脑补他当时的崩溃画面，怜悯之油然而生，立：“……我会好好改剧本的。”

程青山度赞扬楚苗一番，说她好合作，有专业态度。

楚苗心想，主要是咖位还低，她也没办法拒绝。

虽然修改剧本是很消磨人的事，但楚苗在启明星传媒的时候惯了，倒并没有太排斥。她也没有全盘听从程青山公司给的意见，有理的就改了，不合适的没变动，不确定的则跟刘宁商量两句。

刘宁被她询问两回剧，他一便猜事始末，小孩置气般地放言：“不给他们改，时间那么短，要求还多。”

楚苗哭笑不得：“刘老师，我们拿了钱的……”

刘宁颇有经验：“你可别这些人，越改意见越多，等拖到开机，他们就闭嘴了。”

楚苗：老编剧就是老编剧，路实在。

刘宁本来说他来改，但楚苗考虑到刘老师缓慢的创作速度，还是婉拒这个提议，让他继续往写。如果剧本筹备时间过，真延误开机，那就不太好了。

楚苗踏实地照意见改完，将新版剧本发给程青山，顺利拿到分期款。时间没过两周，程青山又找上门来，约楚苗喝咖啡。

程青山弱弱：“楚苗老师，事是这样的，我们将剧本给视频网站和电视台，又汇总一些新意见，这回容真得不多，您看……”

楚苗：“……”

楚苗：“改改改，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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