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你看什么？”陈博格察觉她的目光，挑眉。

“看队好看啊。”楚苗被抓现行，仍旧大言不惭，反正这是游戏，对现实没有影响。她赶在陈博格皱眉前，转移了话题，“队刚警队的时候，跟队里前辈相得好么？”

“……”陈博格觉她科打诨堪称一，最终坦白，“……刚队时，关系并不好。”

“哦——”楚苗摸了摸，“后来队跟前辈们和解了？”

“不。”陈博格平静，“原小队解散，各奔东西，不用和解了。”

楚苗，“…………”《天河》剧组可不能解散啊。

“……队当时没考虑过沟通吗？”楚苗有疼，陈博格和张毅要是把剧组闹散了，她也不用混了。

“很多时候，你没法跟所有人沟通。”陈博格难得多言几句，吐肺腑之言，“世界很大，人心很小，你只能关注最重要的人。”

楚苗，“……我一次见人把职场关系不好，描述得如此清新脱俗。”

陈博格，“你和老齐良好的人际关系，就是靠你真诚沟通建立的？”

楚苗，“…………”

他冰蓝的眸透着几丝戏谑，显然是看穿她和老齐关系不好，故意调侃。

楚苗心姜还是老的辣，心服服，“输了输了，说不过您，队请上车。”

老齐已经将车开到路边，等着两人上车。陈博格上打量楚苗一，去开车门，同时评价，“我觉得你比刚队时放松不少。”

楚苗原来稍显拘谨，陈博格总觉得最近她胆变大，殊不知她是在随机事件里放飞自我。

老齐探，煽风火，“队，这丫何止放松，简直是放肆！整天没大没小的，刚才还跟我争辩凶手是女……明明冰面上跑的是个黑衣男嘛！”

“我是说连环杀人犯是女的。”楚苗钻车，不满地纠正。

“你看看！现在还嘴！”老齐也没有恶意，但他非要跟楚苗杠上几句。

陈博格沉思片刻，“你为什么觉得连环杀人犯是女的？”

楚苗将自己的分析过程说给陈博格，她现在就是个警队菜鸟，说错了也没什么丢人的。

老齐开着车，忍不住，“队，你该不会觉得她有理吧？”

“先审匕首案的犯罪嫌疑人。”陈博格不置可否，随提，“犯人叫何晋。”

楚苗心里咯噔一，心想游戏不会那么偷懒，直接照搬制片人何晋的名字和相貌吧？

她忍不住问，“匕首案受害者的名字是什么？”

“哈，你不会连资料都没认真看吧？”老齐像是终于抓住她的把柄，故意。

陈博格给了答案，“李振。”

楚苗：…………制片人杀了大肚导演，这个世界真是太幻了。

警署，楚苗果然看到了跟制片人得一模一样、同名同姓的犯人何晋。

陈博格和老齐牢房，审讯何晋。楚苗还是新人，只能站在玻璃窗外观望。

旁边人汇报，“队，他已经招了，他就是连环杀人案凶手。”

第十三章

房间，何晋垂着手，低着，神游离，一言不发。

老齐恶声恶气，“说！谁告诉你连环杀人案的事！”

何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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