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钱少事多责任大呀，为新三板企业服务，律师费用一年大概十万，一年只要席一次会议，了问题也不用；会计师费用二十万至三十万，只要负责年报。如果审计半年报或定增还要额外收费。券商只拿那么，不但要提供督导服务，了事还要挨板，谁愿意？”

韩晓武想想又叹：“那些在新三板挂牌的企业一样不容易，除了要支付上述费用，还要转公司年费，中登公司年费。什么都不，一年至少要五十万。有不少新三板挂牌企业都给不起督导费了，就这么拖欠着。”

“这么说贲总哪怕是亏的，一年也要五十万？”

“当然，如果不这钱就得摘牌。”

“难怪梅总他们都不愿意上市，也不愿意发债券资呢，原来成本这么！”

“不说这些了，婚礼快开始了。走，我们去给新郎新娘送祝福。”

“哦，差忘了。”

储婵娟刚站起，韩晓武伸胳膊，轻轻搂住她的纤腰，动作自然、娴熟。她被搂得浑不自在，急忙拉开他的手，把他的左胳膊折了回去，然后伸右臂轻轻勾住，边走边不动声说：“韩老师，真的就是真的，假的就是假的，我觉得还是这样好一！”

韩晓武不禁笑：“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有还无。”

“要是没记错，这句话好像自红楼梦吧。韩老师，你还看名著？”

“拜托，我也是上过大学的人。”

“想起来了，你可是我们安海市的素质人才。个月我们统战有一个党外代表人士培训班，叶特意代你必须参加。”

两个多月的统战联络员不是白的，韩晓武很清楚自己只是个群众，还没资格党外代表人士，不解地问：“领导，我什么时候成了党外代表人士的，我怎么不知？”

储婵娟笑：“你不是党外代表人士，你只是正在发展中的党外知识分。好好表现，只要能经受住组织上的考验，你就能加党外知识分联谊会，就能成为知联会的会员！”

“海联会、新联会、知联会！领导，叶这是打算让我挨个加个遍？”

“谁让你是尖的人才呢？韩老师，我很看好你，我觉得你不但很快能加知联会，甚至有望加工商联。”

“一切听领导吩咐，只要不让我加妇联就行。”

“想得倒，就算你想加，人家也不会要。”储婵娟想想又笑：“没想到韩老师你居然会诗作对，还‘假作真时真亦假’。觉你再去几趟泛书房，再在琴棋书画上功夫，完全有希望加文联。”

“加文联好，徐主席的办公室好像就在你隔。”韩晓武忍不住伸右手，轻轻拍拍她挽着自己的胳膊。

“自觉好不好？再手脚，我真生气了。”

“对不起，不自禁，没控制住。”

走到婚礼现场，仪式已经开始了。

亭居然站着一个外国神父，新郎站在神父边，在音乐声中微笑着看向正被一位中年男士沿着红毯送来的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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