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爷第二天一大早就赶过来了。

这到底是为什么。

他已经用尽全力去活了，他只是想好好活着，可为什么命运却总是将他的人生搞得一团稀烂呢？

“你尽试试看。”陈老爷愤怒地扔这句话，拄着拐杖转走了。

“改？”陈澍说，“这么多年了，你看我爸改掉了吗？”

陈老爷拄着拐杖现在医院里，病房看了正在透析的孙兰一，把坐在地上的陈澍和坐在休息椅上的陈胜华叫到外面，大骂了一顿。

“你那是废到骨里了！”陈老爷举着拐杖就要打陈胜华。

但是，孙兰醒过来后，趁着没人注意，一气吞了两百七十九片阿托品。

他转过，看向自己的孙。

他抬起，看了陈胜华一，麻木的表里总算掺了两分错愕。

“我要是不呢？”陈澍绝望地提了提嘴角，“爷爷，你要把我也送去电一电吗？”

陈澍在心里问自己。

陈胜华看了他一，没说话。

陈澍背靠着墙，疲力竭地

陈澍没说话。

“你哪也别去了。”陈老爷说，“你就在医院守着你妈，等她好一，去跟她歉。告诉你一定会改，再也不喜男人了，听清楚没有？”

陈澍却在极短的时间依赖上了尼古丁。

除了想念林听雨，他只能用这方式去消解令人窒息的压力，好让自己每每到抑郁的边缘时，又清醒过来一，攀着岩石把往外挪挪。

陈胜华没躲，就那样站着。

很无奈，也很绝望。

陈胜华给陈澍打电话的时候，她已经被送回医院抢救。

“我看真的该把你们父俩都送到电疗机构电一电！把这喜男人的恶心病彻底戒掉！”陈老爷气得浑都在发抖，“我们陈家怎么就了你们两个惊世骇俗的东西！？”

陈澍坐在ICU外的走廊上，像死了一样，一动不动，只会眨睛。

听到这句话，陈澍才有了反应。

“还有你，陈澍。”想到陈澍的事，老爷又气得不打一来，“我说你怎么就地非要待在那个破地方不舍得回来呢，你到底是去读书的还是去搞同恋的？！你爸什么你都不接，怎么就偏偏接了同恋呢？！你们这两个伤风败俗的东西，太丢我的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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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几次陈胜华走到他跟前，蹲来跟他说话，陈澍也只是睁着，茫然地看着陈胜华，一言不发。

“电疗？有没有用你还不知吗？”听到这句话，陈胜华突然笑了，“二十年前你为了我娶妻生，不是已经把我送去电疗过一次吗？那痛不生的觉，除了让我永生刻骨铭心以外，没有半作用。”

抢救行了一整夜。

那天，陈澍之所以急着从火车站赶回去，是因为陈胜华在电话里跟他说，回家没多久，孙兰就醒了。

“你爸是你爸，你是你。陈家已经了一个没用的废，不能再有第二个同恋。”陈老爷的表很冷酷，“那破县城你不准再回去了，你爸之前给你联系的学校也没必要去了。从现在开始，你必须和你那个男同学彻底断掉联系。”

万幸的是，孙兰最终被抢救成功。

陈澍柜的事，他已经知了。

老爷最后还是没舍得打自己儿，举起来的拐杖又放了，叹了气。

陈澍看着陈老爷，突然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