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勇敢和独立，不要太过于依赖我。这样的话，如果有一天你离开了我，我希望你一个人也能继续勇敢地走去。”

明明前一秒，林听雨还被陈澍的前半句话动得心脏搭搭的。

一秒，后半句话就让他皱起眉：“离开你？我？我才不会。”

“我知你不会。”陈澍见他急了，笑了笑，“从主观上来说是不会，但人生总是充满意外的。可能哪天我得了不治之症，或者了意外呢？这些都是不可控制的客观因素。”

“你不要瞎说。”林听雨眉皱得更，“大过年的不吉利。”

“总要提前好心理准备，客观存在的事不是你不提它就会消失的。”陈澍把他的手揣袋里，“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还是希望你可以勇敢地继续生活。”

“不要讲！”林听雨生气了，“没有这事！没有！”

“嗯。”陈澍低看他，语气淡淡，“只有死神才能把我们分开。”

林听雨忽然停来。

陈澍也跟着停了来。

林听雨盯着陈澍看了一会儿。

陈澍也看着他。

“陈澍，”林听雨开，声音有涩，“是我先喜你的。我永远喜你，直到你不喜我了，我也还是喜你。”

陈澍的神闪了闪。

“从你说喜我的那一刻，我已经把你在了心里。你在我的心里生发芽，成一棵参天大树，我心脏里的每一血都是你盘错节的树。”林听雨看着陈澍的睛，接着说，“如果要将你从我的心里连起，那么那些树将连着，带着血，把我的心脏整个毁掉，永不愈合。”

“……”陈澍看着他，表了来。

“死神也不能让我离开你。”林听雨笑了笑，“他只能在把你带走的时候，把我也顺带捎上。反正我也不是没死过。”

“别说。”这回到陈澍蹙眉，“大过年不许说死。不过年也不许说。”

“知生气了？”林听雨扬眉，“是你先说的。”

“是。”陈澍叹了气，“是我先瞎说的，我不好。”

“该掌嘴。”林听雨说。

“来。”陈澍冲他仰了仰脸。

林听雨盯了陈澍一，抬起手朝陈澍的脸伸过去。

却在陈澍好挨揍的心理准备时，一把勾住了他的颈，然后亲了上去。

“以后可别瞎说了啊。”林听雨贴着陈澍的，低声说，“今年过年我很开心。我很久没有会过过年的滋味了。”

“嗯。”陈澍搂了搂林听雨的腰，“听你的。”

磨磨蹭蹭地了门。

照计划，吃饭，逛街。

大年初一的市中心人山人海，他们被裹挟在人群里，就像挤在罐里的沙丁鱼。

但是到张灯结彩，街两侧的商店门贴着联，地上还有红的鞭炮残骸，空气里弥漫着爆竹燃尽后的硫磺味。

有好闻。

周遭一片喜气洋洋的氛围，闹得很。

年味啊。

第一个有陈澍的新年。

林听雨想着，心也跟着扬了起来。

到了时间，他们打车去了陈澍的堂姑家。

陈澍提前跟孙兰打了招呼，说跟林听雨一起去，所以他们和孙兰分两路发。

至于陈胜华会不会去，陈澍并不关心。

两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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