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包厢。

他离了店，走到店门的路边上，开始烟。

傍晚到酒店的时候，陈澍把电烟还给了他，还叮嘱他不能再。

可林听雨已经习惯了，门的时候又顺手带上了。

这不，还是会用上的。

林听雨一只手在袋里，一只手夹着烟，盯着路上飞驰的车辆，定定地神。

夜渐沉，温度骤然降，外面不比店里，冷风四起，一脑儿领。

正好给林听雨醒醒神，让他看清楚，他跟陈澍之间的差距。

“阿听。”就在这时，有人在后叫他。

林听雨一顿，回过，是尹清晏。

尹清晏从店里来，朝他走来，问：“你怎么来了？”

“烟瘾犯了。”林听雨摇了摇手中的电烟。

尹清晏笑了笑，没回话。

林听雨却觉得有些不自在的心虚。

他觉得，尹清晏好像看来了些什么。

两人并排着站在路边上，沉默地看着往来的车辆。

城市之夜灯红酒绿，喧嚣浮华，街行人熙熙攘攘，闹非凡。

大家都是浮躁纷繁的尘世里的俗人。

最终是林听雨先开了。

“顾眠她……”

他起了个，又停，不知该从哪里说起。

“我已经知了。”尹清晏接了去，“刘飞扬跟我说了。”

原来尹清晏已经知了顾眠的事。

那他应该也知林听雨的事了……吧？

林听雨叹了气。

也好。不用自己开，省去了很多麻烦。

“顾眠是错了事，那些后果她必须承担。”尹清晏望向车龙的路，“你别自责，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我心里有疙瘩。”林听雨沉默了片刻，“当时你不也是为了我，才把所有的罪都揽来么？”

他说的是当时把人打断三肋骨的事。

其实当时场面一片混，本分不清是谁的。

但尹清晏为了保住林听雨，是把事全都扛了来。

“我们不一样。”尹清晏说，“我退学，还能转学回来继续念，可你不能退学。如果你退学，应该不会继续念书了吧？”

“嗯。”林听雨应了一声。不知在回答前面那句，还是回答后面那句。

是不一样。

和谁都不一样。

“所以你这么久不联系我，是因为疚吗？”尹清晏问。

“是。”林听雨坦坦地承认了。

就是这微妙的绪，让他不知该拿什么脸继续跟尹清晏保持联系。

也是他当时决定帮顾眠罪的原因。

林听雨欠了尹清晏的，没有办法还，只能全补偿到顾眠上，换取一丝微弱的心理安。

“你啊。”尹清晏叹了气，“当时那事也是我先动手的，你是为了帮我。如果没有你，我未必能全而退。所以我揽罪，是应该的。”

林听雨转望他。

尹清晏接着说：“可顾眠那事不一样。她平时跟人打架，那是双方约好的，后果自负。可这一次，她去打了人家小姑娘，这是校园霸凌，是她的错，她该负责。”

林听雨的神动了动，沉默了。

想到纪小优，他叹了气。

都是无法挽回的错误，可又该怎么办呢？

“她……”林听雨犹豫了一，还是决定问，“跟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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