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听雨顿了一，才说：“算了吧，我就自己画着玩的，没有那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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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陈澍的声音很淡地响起。

“都说了是瞎画着玩的，也没想过要画什么名堂来，权当一发方式。”林听雨将视线从陈澍脸上转开，笑了笑，“再说了，我画得那么烂，不会有人喜的。”

纸巾太糙了，容易在镜片上留划痕。次，他买一些酒棉片备在书包里，给陈澍镜用吧。

林听雨顿了顿，又把视线转了回来。

果不其然地拒绝了。

“我跟你讲真的，没开玩笑。”陈澍也看着林听雨，表很冷静，语气甚至有些严肃，“你不是废，你很。不要因为别人怎么说你怎么看你就选择自暴自弃，他们不会为你的未来负责。命在你手里，你自己改。”

林听雨站在原地没动，等陈澍镜。

“人生就是这样的，起起落落落落落，虽然是螺旋式发展，但总仍然是上升的。”陈澍执意要剪破林听雨自缚的茧，又把话题拉回来，“反正都要苟延残地活去，那嘛不让自己开心一？”

听到陈澍的夸奖，明明应该很开心才对。

陈澍很少用这语气跟他说话。

“至少要上个本科吧。”见林听雨终于正经回答，陈澍这才继续镜片，“人生这么短，如果加把劲儿就能过得更好，嘛不让自己开心。”

“我喜。”像是怕林听雨没听清似的，陈澍重复了一遍，“我很喜你的画。”

林听雨从座位上站起，拎起书包，睛看着别，漫不经心地笑了笑：“况且，我也没有接受过专门的集训，哪考得上啊。”

陈澍终于好了镜片。

“……陈澍，你还真是，文科生的典范。”林听雨盯着陈澍看了一，突然笑声来，“背政治背昏了？”

林听雨看着陈澍的动作，叹了气：“加把劲儿……问题的关键在于，我本提不起劲儿啊。”

听到林听雨说的话，陈澍停动作，面无表地抬看了他一。

“那画画呢？也要放弃吗？”他上镜，把纸巾叠好放袋里，准备找个垃圾桶丢掉。

陈澍也看着他，隔着透明的镜片，那双颜很浅的眸里只倒映着林听雨的脸。

“你要不要报一个艺考试试？”陈澍留意着林听雨的反应，顺推舟地把话题一转。

陈澍静默。

林听雨勾着嘴角笑了一，不着痕迹地转移了话题，“人生已经如此艰难，我不想给自己找麻烦。”

他盯着陈澍的手，看得专注：“说实话，没想过。我是一个没有未来的人，混吃等死吧。”

真是个小孩儿啊。

“三第一个学期很快就要过去了，一眨就要考了。”陈澍忽然发现自己的镜片有儿，他从袋里拿一包纸巾，一张，取镜，仔仔细细地拭镜片，“你有想过考结束以后要什么吗？”

接收到陈澍严肃的视线，林听雨顿时笑了：“好啦开玩笑的，看看考考得怎么样吧。可能会在周围的城市念个专科，也有可能不读了，直接工作。”

“失望积攒得太多，我就不会再抱希望了。有的时候想想，承认自己是个废也好的，不用面对烦恼和挫折，心安理得地躺着，什么也伤害不了我。”

陈澍镜片的动作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