陋狭小的石室里，波摇曳的声音在石间层叠回，不绝于耳。

化作黑蟒模样的怪将大半段都缠在了秦九的上，靠近尾的腔已经完全打开，一沉甸甸的粉垂在外面，正随着蛇的扭动一一摇晃。它的端宽，窄，上半分得像是珊瑚的枝杈般粝，半分则开似的倒生着许多刺，每一都至少有一个指节那么。

而和它得一模一样的另一，正在秦九的后里。比宽上一倍还多的蛮横地拓宽了，每每撞心都如重锤击打，捣得秦九腹闷痛又酸胀，整个人都只想蜷了躲开这刑似的。

察觉到他的不适，黑蟒略扁的脑袋凑过来，吐猩红的信了他的脸颊。可它腹悍有力的扭动却丝毫没放缓，上中带的刺在撤时全数张开来刺了里，然后就那么抵着的黏一路倒刮到，在上恶狠狠地刮了层叠的细细痕。

秦九皱着眉抬起睛瞥了黑蟒一，还不及说话就被一个得红了眶。

方才他只摸了摸那些刺，确认它们是的之后便主动用手指撑开，是吞了一蛇。可真去了，他却旧伤发作，功法运转也因此迟滞。

他如今修炼的这门双修与采补并重的《月有》本就是极乐天老祖为门女修而创，男虽也能修习，可不是修炼的效率还是用来的效果，都远不如女修。若秦九是女儿，丹田的旧伤不仅不会影响功法运转，反而还会加运转速率。可他是男人，于是那旧伤不发作还好，一发作就成了这门功法的阻碍，不仅令他不能快速转化煞，还削弱了这门被正修士斥为“邪”的功法对他的影响。

“……。”秦九一手捂着阵阵发痛的小腹靠在桶沿息，另一只手厌烦地推开了黑蟒的脑袋。

这已有灵智初开迹象的怪眨了眨圆溜溜的黄睛，转钻回，蹭到了秦九绷的小腹边。的分叉蛇信吐来绕着秦九萎靡的男转了一圈，最后卷起红涨的，一侧的尖细尖轻轻戳的铃，灵巧地抖动翻搅了起来。

“唔！哈啊……”

钻心的小虫似的从里钻，从秦九中了发颤的。他好不容易才尝到这么趣味，意识起腰将略了些的往前送，“继续，去，啊，慢一。”

黑蟒缩起，将两片分叉都探了去。细小的铃被卷起的扁平的蛇信撑得大了一圈，从空隙里可怜地挤了一儿前。蛇信波浪般抖动着款款向，每次震颤都引一声呜咽，最后尖尽时秦九腰一酥，关在近乎锋利的酸中陡然打开。可黑蟒的还在他的里，那一本无可去，才冒来就被结结实实地堵了回去。秦九弓起背，抓着桶沿悲鸣声。他的痛苦地抖动着，过了好一会儿才艰难地吐少许白。

黑蟒慢吞吞地扭动，尖抵着尽的肌环来回轻扫，戳刺得整条都像是另一只挨的孔窍似的连连痉挛。

男被翻搅得酸楚又瘙，秦九意识想合拢双，可缠在他上的蛇却立刻收到了他动弹不得的地步，乌黑鳞片的边缘，白的肤上甚至被勒了一圈圈的薄红痕迹。

“够了，”他试图推开埋在他的蛇首，“够了，你……呜！停！”

黑蟒尖那两片尖细的分叉之一，在一番试探之后终于戳了的肌环中间，接着只轻轻一挑就地撬开那一圈闭环，将两片尖都送了去。那一瞬间炸开的瘙烈到了尖锐的地步，秦九无法自控地呜咽声，角洇发红，推拒蛇首的手到了小腹上不得章法地狠狠抓挠着，恨不能撕开了去止。

“啊……啊啊……”

此时后里的撞击与痛楚反倒成了能缓解这的良药，秦九息着扭腰，主动将往那上送了过去。痛的无规律地收缩着，每一寸都贴着狰狞的蛇厮磨。他里的蛇信还在往更探索，被行撑开的肌环无法合拢，秦九恍惚间落了被迫失禁的松快里，可他已经连也不了。当薄刃般的蛇信探他空虚的膀胱轻轻拍打，秦九耳中轰然一声，猛然扬起了汗的颈濒死般悲鸣。他的玉簪被蒸腾的气蒙上了一层薄薄意，几经摇晃，最终从他发间落，叮当一声坠在了地上。发泼墨般披散来，随着他的脑袋无力地歪向一侧而遮住了半张在闷滞的中失神的红面孔。

黑蟒却并未，它好整以暇地轻甩尾尖，将那块拉伸细的一截，用它拨开秦九脸上的发丝并将那乌发勾起，笨拙地试图把它们固定回原样

过了片刻，秦九终于回过神来。他趴在桶沿平复了一呼，接着推开绕着他的发都快打成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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